南門距離這裡的距離稍微遠一些,如果非要走南門的話,還不等趕到,恐怕城門就關上了,想要出去也不是那麼容易,而這北門距離大牢更近一些。
一路衝出北門,楚南騎馬帶著眾人狂奔,出了將近三十里的路程才下馬休息。
「還有誰活著?」楚南轉過頭看了一眼。
三個水手,此刻只有兩個水手臉上露出驚恐之色。剩下一個水手已經不知道哪裡去了。
至於四個瓜國人,此刻也只剩下了兩個,其中就包括宮本武藏。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大牢中的一些人,竟然有十幾個之多。
「你們都是這牢裡的犯人,犯了何事被關進來的?」楚南問道。
聽到楚南的問話,其中一個壯漢沉聲道:「多謝恩公救命。俺是因為交不起入城錢,殺了一個守衛,結果就被抓進來了,說是過幾天要砍死,你救了俺一命,俺願意跟著你。」
另外一個較瘦的青年瑟縮地道:「小人是這城裡的商戶,因為沒有給這些兵痞保護費,而被這些人給誣陷後抓了起來,說我是奸細。」
十幾個人紛紛都說了一遍各自的經歷,幾乎都和這城裡的守衛和兵有關。
只有零星的幾個是因為偷了東西,或者是犯了一些其他的罪被關進來的。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現在大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有願意走的自己騎著馬離開,不願意走的就跟我走,別的不能保證,吃飽飯沒問題。」
聽到楚南的話,十幾個人中,其中有兩個向著楚南跪地磕了幾個響頭,然後騎著馬遠遠離開,不知道去了哪裡。
「好,既然你們願意跟著我,我楚南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現在南面不能走了,我們要向西走,然後繞過這個地方。」楚南大聲喊道。
眾人都紛紛點頭,對楚南的命令沒什麼意見。他們本就是犯罪之人,本就無處可去,只要跟著楚南能活命,無論幹什麼都無所謂。
休息了一會之後,楚南便帶著眾人騎馬向著西邊走去,他要向西走,深入山中,然後穿過前面的一片大山,再找路走到京城。
只不過他也只是模糊的記得地圖,具體的路線也只能路上慢慢尋找。
眾人騎著馬,速度並沒有太快,因為速度太快的話,馬匹經不起這樣的奔波和消耗。
一直到了傍晚時分,接近一個小村莊,楚南看了看,從懷中摸出一小塊碎銀子。
「去前面的村裡買點吃的過來,千萬不要驚動這些百姓,只說自己是路過的,身上只剩這點錢,想要買點吃的。」楚南將銀子交給一個水手,千叮萬囑。
「是,大人,小人這就去辦。」水手點點頭,接過銀子,進了村裡。
楚南則是帶著人將馬匹牽到村邊的小溪旁,讓馬喝水。吃草。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去村裡買吃的水手,拎著一個包裹騎馬趕了回來。
「大人,這個村子實在太窮了,裡面只有三戶人家。」水手說道。
「三戶?這村子看起來足有四五十戶人家,怎麼會只有三戶人?」楚南皺眉。
水手苦笑一聲:「小人問過了,這些年來,常有北邊的蠻夷來騷擾,家家戶戶的男丁都被徵用了。」
「幾乎家家都有死過人,所以一些家裡人是死光了,一些家無奈搬走了,只剩下三戶人無法搬走。好在這裡的田地還有一些,吃的倒是能勉強維持。」
「這東山城的駐軍是幹什麼吃的?」楚南冷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