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眼睛一亮!對啊,他能擺攤,我咋就不能?擺個攤,把東西一亮,願者上鉤嘛!
想到就幹。
他扭頭就衝進了王老闆的飯館。
王老闆剛開門,正在擦桌子,看見牛大力風風火火進來,還以為他又來賣魚,結果牛大力開口就要紙殼子和筆。
“紙殼子?筆?你小子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王老闆一邊嘀咕,一邊還是從櫃檯後面翻出個裝過調料的硬紙殼和半截鉛筆頭:“我說大力,你大清早不抓魚,跑來跟我要這破爛玩意兒,我這紙殼還能賣好幾毛錢呢!”
“王老闆,你也忒摳門了,一個破紙殼子還唸叨。”
牛大力撇撇嘴,接過東西,生怕王老闆再追問他“神醫”的事兒,敷衍了兩句,轉身就跑。
找了個離算命攤子不遠不近、還算顯眼的位置,牛大力學著算命先生的樣子,把紙殼往地上一鋪,蹲了下來。
他握著那截鉛筆頭,皺著眉頭,搜腸刮肚地想詞兒。
憋了半天,才在紙殼上歪歪扭扭寫下幾個大字:“藥酒,內治外治,治百病!”
寫完了,他自己瞅了瞅,覺得有點空,又沒文化想不出更花哨的,索性把酒瓶子往紙殼旁邊一放,抱著胳膊,開始“守株待兔”。
旁邊的算命先生早就注意到他了,這會兒扶了扶墨鏡,雖然天陰沒太陽。
伸著脖子瞅了瞅他紙殼上的字,樂了:“喲,小夥子,口氣不小啊?治百病?你這酒是仙釀啊?也不怕把人喝出個好歹來?”
牛大力正緊張呢,被這老神棍一擠兌,火氣也上來了,梗著脖子回敬:“老先生,您給人算命,開口閉口生死禍福,也沒見把誰算死啊?咱這好歹是實實在在的東西!”
“你!”
算命先生被噎得夠嗆,冷哼一聲:“哼,不知天高地厚!”
說罷,扭過頭去,不再搭理他。
牛大力也懶得理他,專心盯著來往的行人。
可這“治百病”的招牌太唬人,加上他那寒酸的“攤位”和一瓶開了封的散裝酒,路過的人要麼好奇地看一眼就笑著走開,要麼乾脆當他是空氣。
蹲了小半個時辰,腿都麻了,一個問價的都沒有。
牛大力心裡開始打鼓,這法子……好像不太行?
就在他琢磨是不是該換個地方,或者想點別的說辭時,“生意”上門了——可惜不是衝他來的。
一個面容憔悴、衣著樸素的中年婦女,拉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徑首走到了算命先生的攤子前。
牛大力下意識瞥了一眼,目光就有點挪不開了。
那姑娘長得真叫一個水靈!皮膚白皙,眉眼清秀,身段窈窕,比劉小曼還要標緻幾分,帶著股鎮上女孩少有的清純勁兒。
牛大力心裡暗歎:鎮上還有這麼漂亮的姑娘?
他豎著耳朵聽那邊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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