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我就厚著臉皮,死纏爛打,又求了他半天。
老爺子被我磨得沒辦法,可能看在我治好了靜靜的份上,又給了我一點點,就一小瓶底兒,說藥性太猛,不能首接喝,得兌著別的酒慢慢來。”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兩人的表情,見她們聽得認真,便繼續胡謅:“我這不,回家就琢磨,把這‘藥酒’跟家裡普通的白酒兌了兌,想嚐嚐味道變沒變,看還能不能有點效果。
結果剛嚐了一口,你們就來了,一驚,就嗆著了……” 他說著,還故意咳嗽了兩聲。
趙雲靜聽得眼睛發亮,關切地問:“那……味道一樣嗎?效果呢?”
牛大力搖搖頭,苦著臉:“聞著那股特別的香味好像淡了點,具體啥味……我也記不太清了。光顧著激動和嗆著了。”
他看向趙雲靜,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順水推舟道:“正好靜靜你來了,你喝過那原裝的藥酒,味覺靈。
待會兒幫我嚐嚐,看這兌過的,跟原來的像不像?要是還有點用,那就最好了!”
趙雲靜想到那藥酒的神奇和自己的新生,自然不會推辭,點了點頭,認真地說:“好,我試試看。”
張小芳在一旁卻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牛大力,你這可不地道啊!怎麼老想著讓靜靜喝酒?上次是治病沒辦法,這次又讓她嘗?喝上癮了咋辦?”
牛大力趕緊賠笑:“張嬸,瞧您說的,我哪敢啊!這酒……這酒不一樣,是好東西!
我師父……啊不,那老先生說了,這藥酒能治百病,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喝一點對身體只有好處,沒壞處!靜靜嘗一點點,沒關係的。”
“能治百病?”
張小芳捕捉到了關鍵詞,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上下打量著牛大力,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和……一絲難以察覺的熱切。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自己跟了黃由光這麼多年,肚子一首沒動靜,去醫院查過,說是她有點小毛病,不容易懷。
而且,黃由光年齡大了,某些方面也顯得力有些不從心,若是可能的話,她倒想和老黃改善改善。
張小芳心裡那點關於“不孕”的隱秘期盼,此刻自然不便當著趙雲靜的面問出口。
她暗暗記下,盤算著等把趙雲靜安全送回家後,找個由頭單獨過來,再好好“請教”牛大力這“藥酒”的事。
眼下,最要緊的是確認這“兌過”的酒,是否還保有那份神奇。
牛大力在兩人的注視下,轉身回屋,又拿出一瓶“加工”好的二鍋頭藥酒。
這次他小心地找來兩個相對乾淨些的玻璃杯,當著兩女的面,各自倒了小半杯。
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盪漾,那股奇異的醇香再次瀰漫開來,比剛才牛大力喝的那瓶似乎更濃郁些。
趙雲靜看著杯中酒,心情有些複雜。
她確實不能喝酒,但想到這液體曾賦予她新生,想到牛大力說的“改善體質,延年益壽”,心裡便生出一種信賴和渴望。
若是真能強身健體,給日漸年邁的父母也帶一些回去,那該多好。她接過杯子,沒有猶豫,淺淺地抿了一口。
一股混合著糧食醇香和奇異清冽的液體滑入口中,最初的辛辣過後,便是那股熟悉的、令人通體舒泰的暖意擴散開來。
香氣確實很像,但細細品味,酒液本身的基底味道,似乎和她記憶裡那晚喝到的、帶著醬香回甘的“老村長”有些許不同。
不過,感覺是同樣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