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靜徹底驚呆了,小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看看牛大力手裡那還剩厚厚一沓的鈔票,又看看牛大力那張帶著憨厚笑容卻隱隱透出不同以往神采的臉,腦子裡一片空白。
一千八百塊,他眼都不眨就付了?而且……他隨手就掏出一萬塊現金?他……他哪來這麼多錢?今天早上,他家徒西壁的樣子還歷歷在目啊!
“大力哥,你……你怎麼……怎……” 她結結巴巴,想問又不知從何問起。
牛大力把錢重新揣好,拉著還有些發懵的趙雲靜走到店裡的休息椅坐下。
他看著趙雲靜驚疑不定的漂亮臉蛋,決定趁熱打鐵,進一步“攤牌”,也為自己未來的“暴富”鋪路。
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鄭重:“靜靜,你是不是很奇怪,哥怎麼突然這麼‘有錢’了?”
趙雲靜下意識地點點頭,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和好奇。
牛大力神秘地笑了笑,指了指趙雲靜的腿,只用兩人聽見的聲音說:“你知道,你喝的那瓶治好了你腿的藥酒……值多少錢嗎?”
趙雲靜茫然地搖頭。
她只知道那酒救了她的命,是無價之寶,具體能賣多少錢,她沒概念。
牛大力伸出兩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一字一句地說:“一瓶,二十萬。”
“二……二十萬?”
趙雲靜倒吸一口涼氣,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捂住小嘴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眼睛裡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
二十萬!那是多大一筆鉅款!她父親跑運輸,辛辛苦苦一年,風吹日曬,擔驚受怕,刨去開銷,能剩下五六萬就不錯了!一瓶酒,能頂她爸幹好幾年?
“對,二十萬。”
牛大力很滿意她的反應,繼續他的“故事”:“這藥酒,就是治好我腿的那位‘師父’留給我的。效果嘛,不用我多說,你也親身體會了,醫院判了死刑的,它都能救回來。”
他頓了頓,觀察著趙雲靜的表情,見她聽得認真,便繼續用充滿誘惑力的語氣說道:“比如你,癱在床上好幾年,大醫院的名醫都搖頭,可一瓶藥酒下去,你就能站起來,能走路了。
你說說,這樣的‘神藥’,對於得了絕症、或者有治不好大病的有錢人來說,二十萬,貴嗎?他們會不會搶著要?”
趙雲靜順著他的思路想下去,緩緩搖了搖頭。
是啊,如果能讓一個絕症患者康復,或者讓一個癱瘓的人重新站立,別說二十萬,就是二百萬,對於那些富豪來說,恐怕也願意掏。生命和健康,是無價的。
牛大力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他之所以對趙雲靜“坦白”部分真相,一是因為對她有好感和信任,二是因為他需要讓人們,慢慢接受他“即將暴富”的事實,避免以後突然有錢惹人懷疑。
趙雲靜家境不錯,見過些世面,又對他心存感激,是再好不過的“見證者”和“宣傳者”。
“所以啊,靜靜。”
牛大力拍了拍褲兜,那裡是厚厚的八千多塊,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自信和野心的光芒:“哥現在,真不差錢。以後,哥還能更有錢。給你買幾身衣服,花點小錢,根本不算啥。你就安心收著就行!”
對於牛大力那點“投其所好”的舉動,趙雲靜心裡其實是有些無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