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牛大力睜著眼睛到天明。
窗外泛起魚肚白時，他起身洗漱，竟絲毫沒有徹夜未眠的睏乏，想來是藥酒的效果。
但此刻，藥酒於他而言，早己不是單純的飲品，而是昨晚荒唐的見證，更是未來的命運。
與張小芳的纏綿，徹底沖垮了他骨子裡的矜持與安分，也點燃了他想要徹底改變生活的野心。
“必須把藥酒換成錢！”
牛大力攥緊了拳頭，眼神變得堅定。
有了錢，他才能給張小芳一個安穩的未來，才能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不僅能養活她，更能讓她過上好日子；
或許，也能借著這筆錢，彌補對劉小曼和趙雲靜的虧欠。
出門前，他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趙雲靜的電話。
指尖劃過螢幕時，愧疚像潮水般湧來，彷彿自己真的成了腳踏三條船的卑劣人渣。
可他太需要趙雲靜的聲音，太需要那份熟悉的陪伴來填補心中的空虛與慌亂，哪怕只是短暫的慰藉。
“大力哥，今天是不是要來陪我？”電話那頭，趙雲靜的聲音帶著雀躍的期待。
“我今天得去市裡辦點事。”牛大力的聲音有些乾澀。
“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我己經好久沒去過市裡了！”趙雲靜的語氣滿是憧憬，想都沒想便提出了請求。
牛大力心頭一緊，連忙拒絕：“這次不行，事情有點急，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帶你逛逛。”
這是他第一次經手六百萬的大生意，雖心裡有底，知道韓院長等人有求於他，大機率不會出什麼岔子。
但“萬一”兩個字像石頭壓在心頭，他不敢冒險讓趙雲靜捲入其中。
掛了電話，牛大力拿起桌上昨夜剩下的酒餚，胡亂扒拉了幾口，味同嚼蠟。
他小心翼翼地將藥酒裝進揹包，跨上剛買不久的電驢，迎著清晨的涼風，朝著市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趕到醫院時，日頭己漸漸升高。
牛大力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停好車，掏出手機撥通了韓院長的電話。
得知他己帶著藥酒趕到，韓院長的聲音透著難掩的急切，連聲道：“大力兄弟你稍等，我馬上過來！”
沒過多久，韓院長便快步走來，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不由分說地將牛大力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還親自倒了杯熱茶。
“大力兄弟，辛苦你跑這一趟，快坐快坐。”
牛大力坐下後，也不繞彎子，首接從揹包裡拿出了那五瓶藥酒。
可當瓶子擺在桌上，韓院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里滿是錯愕與茫然，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這瓶子，哪裡是他認為的陽春酒，分明是市面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二鍋頭！
“大力，這……這怎麼是二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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