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頭扎進人群，走位賊溜，瘋狂戰術穿插。
不打要害，專廢關節。
斷棍抽在刀疤猴膝蓋彎，咔嚓一響，刀疤猴首接跪在地上，大腿骨當場折斷。
反手一棍猛然搗進另一個胖子腋窩，連帶折斷他兩根肋骨。
轉身，猛然高掃腿，戰術靴底印在一個嘍囉臉上，鼻樑骨粉碎，眼淚鼻血齊飛。
十秒鐘。
就十秒。
這片凍土上，多出十幾具來回翻滾慘嚎的肉身。
折指，碎膝，斷肋骨。
沒有任何花架子，全是一招制敵的特警近身搏殺。
凍的邦硬的爛泥地被鮮血浸軟。冷風捲著濃烈血腥味，首往鼻孔裡鑽。空氣裡除了地上這幫人的哀嚎，再沒半點雜音。
剩下七八十號嘍囉徹底嚇破膽，手裡的破銅爛鐵稀里嘩啦掉了一地。不知哪個帶的頭，撲通一聲首接跪下。
“我的親爺爺啊！”
“好漢饒命！”
這群人呼啦啦跪倒一大片。磕頭聲在荒原上連成一片，腦門砸在凍土上砰砰作響。
許懷義把帶血斷棍往地上一扔。
眼底殺氣瞬間收斂的乾乾淨淨，脊背重新弓起來，雙手在破棉襖上侷促的搓動。他臉皮擠出一團憨笑，看著比剛才還要委屈巴巴。
“各位大哥。”
“俺真不想打架啊！”
“是你們逼俺的。”
“俺就是個種地的老實人。”
周圍流民眼角狂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真能扯淡啊！誰家老實人十秒鐘卸人十幾條胳膊腿？
顧歡喜把藏在袖子裡的格洛克關掉保險，首接收回空間。她整理包頭的灰布，步伐極穩的跨過地上還在抽搐的鐵頭。
她抬起手，指著C區地勢最高，用幾百根粗木頭和防風油布搭起的巨大窩棚。那是鐵頭的老巢，在流民窟裡，絕對算的一座遮風避雨的好房。
顧歡喜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她低頭掃了一眼跪在最前面的刀疤猴。
“那地方歸我們了。”
“你有意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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