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影帝特警殺瘋了，白切黑夫妻做局吃絕戶
許家院子徹底沸騰了。
指甲縫裡塞滿泥垢的鄰居們像潮水…不，像是一群聞著爛肉味的綠頭蠅，轟的一下撞開了半人高的柴門。
“天老爺！殺人啦！”隔壁張寡婦嗓子尖得能刺穿房頂。
趙婆子頂著滿臉人造血漿，跌坐在地上褲襠一陣溼熱。她哆嗦著去抹臉，指尖全是紅殷殷的黏糊。
許茂山這輩子最怕的就是別人戳脊梁骨。此刻他那張老臉皮劇烈抽搐著，像被人活活剝了一層皮。
“看什麼看！都滾出去！誰家還沒個磕磕碰碰的！”許茂山渾身發抖，指著地上裝死的許懷義吼，“這逆子氣性大，自己急火攻心……”
“呸！許老頭你還要不要那張老臉！”村口殺豬的王大拿一口黃痰吐在許家臺階上，噴著唾沫星子，“我都聽見了！你們要賣親孫女！還要逼三娃子去當龜公！老子殺豬都沒你們這麼黑的心肝！”
群情激憤。
那些平日裡對許茂山“忠厚長者”人設深信不疑的村民，如今看他的眼神全變了。鄙夷像帶刺的刀片，一片片颳著老許家視若性命的“讀書人門第”招牌。
許茂山眼前一黑，差點跟兒子並排躺下。
“關門！老大老二，把門堵死！”他扯破喉嚨咆哮，被李秋華和許懷禮連拖帶拽地拉回主屋。
這頓兵荒馬亂足足鬧了一柱香。
等院門死死插上門閂，周遭終於安靜下來。
破屋裡。
門縫一嚴實。地上挺屍的許懷義瞬間“垂死病中驚坐起”。
他嫌棄地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的甜膩液體，“擦，這血包過期了吧，一股子爛糖精味。”
“少廢話，洗手。”
顧歡喜虛弱地靠在牆根，眼底卻閃著精光。她意念微動，房車的空氣炸鍋“叮”地一聲響。
下一秒。兩隻油光鋥亮、滋滋冒油的奧爾良大雞腿，外加兩罐帶著冷凝水珠的可口可樂，首接憑空出現在掉漆的破方桌上。
烤雞的油脂香氣瞬間在這個連老鼠都嫌棄的屋子裡炸開。
許懷義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滑動。他抄起一罐可樂“咔噠”摳開拉環。氣泡衝出罐口的嘶嘶聲，簡首是天下最悅耳的仙樂。
“媳婦，你這空間還能存熟食？絕了！”
他大口撕扯著雞腿肉，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那副餓鬼投胎的模樣配上滿臉血汙，畫面詭異得能治小兒夜啼。
顧歡喜小口抿著常溫的純牛奶，冷眼看著被喂得正香的閨女阿鯉。
“吃快點。等下還要辦事。”顧歡喜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卻透著股咬碎骨頭的狠勁。
“怎麼說？我去套老頭的麻袋？”許懷義狠狠吸了一口可樂，打了個悠長的帶著炸雞味的嗝。
“你擱這演黑社會呢？”顧歡喜翻了個白眼，“咱們要走。原主記憶裡，這地方連續大旱，河床都裂口子了，接下來必定是流民暴動。不走就是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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