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一聽，眼睛亮了一下。
“行！”
奶奶己經估算過了，拍一張照片，洗兩張，最起碼要一塊錢。
一塊錢，可以買至少一斤半肉，或者是五六斤面。
但，這是以後想大孫子的時候，可以拿出來好好看看的。
也是大孫子在三西千里地外的東北農場，想家的時候可以好好看看的。
這錢，花得值。
“好，那我先去和衚衕口照相館說好，一會英子下工了，咱就去拍。”
“你個臭小子，明天拍吧，好得也要收拾一下啊。”
“行行行，明天拍。明天中午拍。”
“嗯，好好，明天拍。”奶奶又有些高興了。
……
“好，老太太，把眼角擦一擦，這是好事，要高興。對……嘴角上揚一點。”
“小夥子，你往中間靠一點，好好好，看著我，啊……”
“三，二，一……”
“咔嚓！”
相片定格了。
一家西口的笑臉，固定住了。
“一個星期後拿……快要過年了，大年初三來拿吧。”
“行。謝謝您。”
楊鋒扶著奶奶，慢慢走出了照相館。
奶奶看了一眼天色。
日子一天一天走，孩子就要遠走了。
奶奶嘆氣，這日子，過得太快了。
“奶，他們倆去上班上學了，我帶您去逛街吧。”
“你個臭小子，有啥好逛的，回家，給你縫衣服。”
楊鋒一路哄著老太太，一路往回走。
天冷，路滑，還是得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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