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推開了倒座房，易中海的家，像個冰箱。
一個小小的爐子，火己經快要熄了。
易中海躺在冰冷的床上，兩床薄被，發著惡臭。
“老易，你這是又拉了啊？”劉海中捏著鼻子。
“嗚嗚……”
易中海在這一年，營養跟不上，併發症一再發作，腿又被截了一段。
右手手掌也沒了。
舌頭……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舌頭也被剪了一段。
劉海中不敢問，他也不懂啊。
只知道易中海一趟又一趟地被送去醫院，一次比一次輕。
當然，沒給錢。
“老易，你想說啥啊？”
“嗚嗚嗚嗚……”
“你餓啊？”
易中海急得首搖頭，沒有手掌的像棍子一樣的手，指中向院。
“哦，你要出動啊？不行不行，外面太冷了，等天暖了，我叫人把你推出去曬曬。”
易中海放棄了，他的眼淚，流了下來。
“老劉，你誤會老易的意思了。”閻埠貴進來了，也捂著鼻子。
老劉從口袋裡掏出煙盒，皺巴巴的煙盒。
給老閻分了一支，另外兩支，放在自己嘴巴上點了，放了一支放在老易嘴巴上。
“老閻，到底啥情況。”
“哎，中院，老楊家的大兒子，出息了。”
“誰？下鄉的那個楊鋒？”
“對。那邊不是和老毛子在打仗嗎？楊鋒打了一架毛子的最新的首升機下來，還抓了個老毛子。得了一等戰功的牌子，哦，還是戰鬥英雄呢。”
“啊？是嗎？他不是在農場嗎？我家光福也在農場啊，怎麼他沒得戰功？”
“呵呵，你就不懂了吧？我都看報紙了，戰鬥那叫一個慘烈啊。零下二三十度，那樣的天，老毛子還有坦克飛機呢。嘖嘖。”
“是吧？我回頭也看看。”
劉海中想寫信了，問問光福，為什麼同樣的下鄉，別人都能得軍功，你為什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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