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到火車站前的時候，天己經亮了。
楊鋒跳下車，開啟車站，扶著奶奶下來，站在路邊緩了一會兒。
“奶，火車還有一會兒呢，您別急。”
“好，奶奶沒事，這司機開得穩，奶奶沒吐。”
“好。”
另一邊，楊銳扶著吐得有點嚴重的閻埠貴，下了車斗。
行李也下來了。
楊鋒給司機發了一支菸。
都是老熟人了，你肯定還記得楊鋒曾經個過車，還在那裡學會了開車。
司機接了煙，“先去顧家裡人吧，反正咱有的是時間，”
楊鋒點頭，走了。
一會這車要運貨回農場。
奶奶緩過來了，喝了點水。
坐在行李堆上。
“大孫子，”
“奶。”楊鋒走到奶奶身邊，半蹲。
“看你現在這樣兒，奶就放心了，你這些年，一首不回家，奶奶想你擔心你……”
“每次寫信都說好，但奶奶知道，你受苦了，你是受了多少苦，才能有今天啊。”奶奶的眼淚有些想出來。
“奶，沒事，我還年輕著呢。”
“好好照顧燕子，這家人，不錯的。”
“好。”
奶奶嘮叨了好久，她有點怪楊鋒心性小，因為妹妹妹夫的事，那麼多年一首不回家。
楊鋒沒有解釋。
只是聽著，只是應著。
奶奶休息好了，楊銳跑街上買了熱乎的餅子。
火車到了，楊銳跑到列車員那裡，說了幾句。
行李上車了。
奶奶上車了，閻埠貴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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