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場負責人，主要領導，中層領導，一個沒落下，都判了。
那幾個帶頭的知青，也判了，輕了一檔。
從犯，也不能馬上無罪，判了一兩年在別的農場勞動，然後放回城。
師部決定，兼併農場。
把那個農場撤銷了，地分兩三塊，就近合併到附近的農場。
地圖上的一個點，被他們自己肆意妄為，抹除了。
同時，師部宣傳部門，紀律部門，開展全部農場的徹查工作。
師部也派工作組，下到每個農場，檢查知青回城審批工作的環節有無違規，有無隱瞞，有無暗箱操作。
楊鋒所在的整個組，也被安排到各工作組。
重點檢查糧倉、農村倉庫等重點地方，有沒有被人動手腳。
蘇曉燕也被安排了，最近的幾個農場。
孩子暫時請丈母孃來幫忙。
蘇曉燕要去檢查種子有沒有被動手腳，看化肥有沒有問題，看……
楊鋒調查的時候，遇到幾個確實肯學的人，或者己經放棄回城的知青……他們回去，也是負擔，他們反而覺得在這裡挺好，有工作，能吃飽。
楊鋒給他們開小灶，教了一些維護的手法，改進的思路。
也說有問題可以寫信。
至少，他負責巡查的幾個農場，在他這環節，沒啥大問題。
至於其他的，比如領導的問題，思想的問題，政策執行的問題，有沒有問題，楊鋒不過問。
那十年的教訓，楊鋒記憶猶新。
調查過程中，自然是發現了一些問題。
處理了一些人，至於怎麼處理，楊鋒是沒問的。
反正，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從輕從重的，也沒啥講究不是？
至少不是楊鋒這樣的小嘍囉會去問的。
……
遠在西九城的奶奶，倒是慌了幾天。
春天就有些緊張了，讓還在讀大學的老三寫信問楊鋒，大孫子幾時回。
楊鋒認真的回信了，現在回城，無業，從頭開始。
而且，他現在不是普通知青了，身份是農場的職工，而且是國家幹部，一切行動聽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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