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感覺空了許多,又滿了許多。
有些東西,失而復得。
有些傷痕,正在修復。
“英子,你自己是怎麼想的?還要不要和他過下去?他的事,這只是開始。”
楊鋒說。
楊英的腦子…有點太滿了,轉不動了。
“哥,你幫我分析一下。”
“哪怕孩子偷東西不是他指使的,他一個縱容包庇是逃不了的,這兩個小鐵片,不是鐵片,是很嚴重的事。”
“他長期虐待你,不是你一句原諒就能逃掉的。”
“他主導搶奪工位,賄賂國家幹部……你自己常年在廠裡,也是坐辦公室的,你能不懂?”
“當年,咱們都看走眼了,但是……不能再誤下去了不是?”
“哥,可是孩子……”
“你們兩個人,他是過錯方,他還要坐牢,會影響孩子一輩子的,你好好想想。”
“而且……你們怎麼能教育出這麼多個‘棒梗’?甚至比當初的棒梗還要過分。”
“你到底是怎麼當媽的?”楊鋒又點燃一支菸,
罵人,果然是不好的,太費煙了。
“哥,可是,我婆婆那邊…”
“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你和奶奶好好商量吧。我去後院看看,被霍霍成什麼樣了……楊英,我是真沒想到,張偉居然想把我楊家全部吃了……而你,從來不和我說一聲,甚至還想做幫兇!”
楊鋒跨出門,吐著煙……透過煙霧,看著樹幹上的血跡。
心裡在嘆氣,耳邊,是楊英的哭聲。
此時,己是傍晚,院子裡,更熱鬧了。
許大茂看到楊鋒,湊過來,讓了支菸……
“事情咋樣了?”
“有關部門介入了,等訊息吧。”
“哎,我說,你們家這個親家,可真是……以前看不出來啊。”
“是我自己在外面太久了,久到他們都以為我己經死在那邊了。”楊鋒自嘲。
“也怪我,沒能及時幫一把。”許大茂接話。
“哪能呢,大茂叔,這事,您還真不太好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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