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鋒沒有回答他，從口袋裡掏出煙，取出兩支，放在嘴巴上，點燃。
將其中一支放在張偉的嘴巴上。
“阿偉，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我楊家的肉，又肥又好吃。”
“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因為什麼，對我妹妹下手？”
“我記得當時我把她嫁給你的時候，說得很清楚的，咱們是兄弟，如果英子有問題，你和我說，不要對她動手。”
“你知道嗎？英子對很多話，都應激了，是你媽罵得太多了嗎？張偉，你對得起我當初對你的信任嗎？”
張偉微張著嘴巴，煙掉到褲子上，燒了個洞。
“你也不要覺得我狠，你的幾個小崽子，被你摜成什麼樣了？你就不怕回頭他們做出不可收拾的事嗎？”
“你是大人了，你見過世面的，你懂的，那些事，一上秤真的是千斤重不止了。”
“你是去過我那邊的，你知道我做出點成績，比你們難多了。你我一年的，我己經有關節炎了，下雨就疼，但我還是得幹活……”
“兄弟，作為曾經的兄弟，你除了從我家拿東西，關心過我這個曾經的兄弟嗎？”
張偉眼睛瞪得有點大了。
“我知道你恨我，我他媽還恨你呢。你搶了我家，你關進來了。你媽帶著你弟來我家鬧，還找了一群姓張的想來鬧事，結果……被狗咬了。你媽死了，你弟的弟弟被咬了，喉嚨也不會說話了……不過，還活著，可能會有狂犬病了吧。”
“結果，你的張家剩下的人，還到我家再鬧一次，把我家都砸了，”
“張偉，你告訴我，我把妹妹嫁給你，是不是錯了？十二年前，我把何大清寄錢被截的案子告訴你，讓你往上走一步，讓你的起點比同學們都高了一步，是不是我做錯了？”
張偉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淚水。
“我也結婚了，找了東北當地的，我也有孩子了……作為兄弟，你好像從來沒有問過我這些。”
“不過，你放心吧，你的孩子，我會幫著帶，幫著教育，雖然不能保證他們會出什麼成績，但至少不會讓他們坐牢。”
張偉終於哭出了聲兒。
“嗚嗚……楊鋒，咱們……還是朋友嗎？”
“等你出來再說吧。我今天才知道，最熟悉的人，對自己捅刀才是最狠的，因為你最知道我在乎什麼，最知道我哪裡痛，”
“張偉！你們張家的張，真的是囂張的張，是張狂的張啊……”
張偉低下了頭。
他心裡其實還是恨的。
恨楊鋒屁大的事，都要搞這麼大。
不就是拿你們家一點東西嗎？不就是打了下我自己的老婆嗎？有必要搞得我張家家破人亡嗎？
結果，還他媽的到我面前來教訓我！
他眼神里的恨意，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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