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你說過的傻柱？”
“嗯，我當初幫了他們一下，他們念舊情，就都低價賣給我了……不然我哪能買得起啊，當時爸媽剛走，我自己又小……”
楊鋒絮絮叨叨地說著陳年舊事，蘇曉燕聽得津津有味。
被他們唸叨了好久的傻柱沒來，何雨水來了。
看上去，憔悴了好多。
“雨水姑姑，你爸爸回來了嗎？”楊鋒打算將情商不足進行到底。
何雨水臉色變了變，苦澀地搖頭。
“我感覺您可以去看看他，我在東北看過幾個拉……嗯，反正，過得不太好。”
何雨水懂了，拉幫套，過不好。
她點了點頭。
楊鋒不想幹什麼……他只是覺得何雨水不應該這麼憔悴。
何雨水和蘇曉燕好好聊了聊。
她們都是中專畢業，在這個年代，是文化人了。
又都結婚了有孩子了，還是很有共同語言的。
加上這又是以前何雨水住的房子。
反正，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楊鋒感覺好奇怪，但表示尊重。
他打了個招呼，叼著煙，去衚衕裡走走。
好久沒有出來好好逛逛了。
到了什剎海，看著有人釣魚，有人滑冰，有人……只是散步。
也有低頭快步走的。
走著走著，居然走到了楊英家的衚衕。
楊鋒一愣，轉頭走了。
“楊英同志，我們的事，你還是考慮一下吧，”
一個男人的聲音，有些流裡流氣的樣子。
楊鋒腳步一頓。
“你走開，別再來了，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楊英的聲音，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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