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的秋收，老天給了我一個面子。
晴多雨少，初霜正常。
大田裡的機器奔騰不息，試驗田裡，楊鋒彎腰割水稻。
每一塊試驗田一堆，然後手工脫粒，裝到一個帶編號我袋子裡。
然後割下一塊。
每一塊試驗田，蘇曉燕己經數過數了，把比較好的植株能長几粒，都記錄了。
現在收割了，還要曬乾，稱重，再數出一千顆再稱重。
每個數字都要記錄。
因為出過事，楊鋒和蘇曉燕都不放心，生怕在關鍵時刻出問題。
盯得很緊。
今年的數字，很慘。
只有去年的61.59％。
“己經是搶救過了，用了好多藥中和了那些毒素。哎，那幫天殺的。”蘇曉燕眼睛紅了。
“嗯，收割完了再測一下土，如果有問題再調整一下。”
楊鋒只能這麼說。
“其實吧，今年的收穫比去年還是好一些的。”蘇曉燕的眼角彎了彎。
“是嗎？”
“今年被他們破壞了，只有一半的植株能正常成熟，這一半的一半還歉收了，癟谷量特別大。也就是說，至少40％到48％的收成，是靠那25％的健康植株產生的。”
“就是說，如果沒有破壞，今年收成至少是去年的200％以上？”
“這是最低的。那藥對水和土質破壞太大了，根本就救不下來。”
“明年怎麼辦?”
“不知道，我會向上面反映的，到時換一個地方試驗吧。”
“嗯，辛苦你了，這幾天還要寫報告吧？”
“也辛苦你了，家裡還要靠你呢。”
“嘿嘿嘿，相互依靠唄。”
“傻樣兒…”
楊鋒和蘇曉燕一共提交了三份報告。
《1982年高寒水稻種植試驗報告（第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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