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葫蘆要浮起來，你按是按不住的。
水面上露出了一塊冰尖尖，那麼，水下就是一大坨冰了。
師部動員大會後，各部門負責人，各農場負責人轉頭去給職工做動員。
以及盤點倉庫。
問題，就出在這裡。
對不上啊，倉庫裡的存貨，和賬面上的數字，根本對不上了。
特別是偏遠一些的農場。
糧食少了一大截，配件也少了，油料也少了，甚至拖拉機都少了三臺！
管理局領導震怒！
辦公桌都拍碎了一角！
“查！嚴查！無論是誰！一個都不放過！”
查案的事，農墾公安局介入了。
農場上下全面配合。
楊鋒蘇曉燕也被調查了。
但是，他們沒查出來，因為這兩人，除了試驗田上交的那些作研究用的水稻外，沒有別的記錄。
所有領取記錄，都是乾淨的。
他們也沒有首接接觸倉庫……哪怕是楊鋒去了倉庫，也只是檢查消防裝置。
所以，他們是第一批被透過的。
回到技術科，所有人都回來了。
接下來的好幾天，不斷有人回來，也有人回不來。
公安局一批一批地發出了名單。
重災區，是倉管，是各副業廠，是……
查出來的資料，觸目驚心。
他們從幾年前就開始了，剛開始是小小地拿，分散地拿。
後來，是大大地拿，是組團地拿。
監管？監管的不用拿，他們首接分錢。
也有聰明的，小賺一點，就找機會調走了。
整片農場，掏得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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