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能幹活的。
就在夏收前半個月，突然接到來自西九城的電報。
“奶病，速歸。”
楊鋒臉色一白，立馬跑去請假了。
“楊鋒同志，這個，照理說嘛，是應該批的，但是呢，這個，麥收在即，你這工作……”
“領導，工作方面，我己經安排好了。我奶奶年紀大了，八十大幾了，我下鄉到現在十幾年了，一首沒有盡孝，我……”
“你也不是醫生，回去也幫不上忙啊，我的意見是暫時先不回去，工作要緊。”
楊鋒：“……”
“領導，我就請十天的假，行不行？我絕對不會耽誤工作。”
“耽不耽誤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而且，奶奶又不是…什麼重要的…”領導的頭都沒抬，鋼筆在桌子上寫著字。
“領導，我……”楊鋒有些急。
“楊鋒，我給你算算啊，從咱這裡，坐火車到西九城，最起碼三天，一來一回就是六天。你在西九城能住幾天？你回去能幫上什麼？”
“領導，我家情況特殊，我爹媽在我下鄉那年之前就走了，只有一個老太太，和我弟弟妹妹。領導，我奶奶……”楊鋒急得有點卡帶。
“楊鋒同志，你是技術骨幹，現在秋收大戰己經開始了，糧草先行，你們農機更是重中之重，麥收的裝置，還有水稻的裝置，都要你來牽頭。你現在要回去，也解決不了問題，還耽誤工作上的事，兩邊都耽誤了。”
楊鋒：“……”
“我看不如這樣，你呢，一會用辦公室的電話打回去問問情況，看看醫生怎麼說，怎麼樣？”
楊鋒情緒低落。
奶奶，是唯一的牽掛了，是維繫他和弟弟妹妹之間的一根線。
如果，如果真的有個什麼情況。
那麼……
楊鋒不敢想，
回到工位上，從抽屜裡找到通訊錄。
去電話室，打電話。
好久以後，終於通了。
“老三，奶奶是啥情況？”
“前幾天著涼了，這幾天一首低燒，每天都會低燒一會兒，迷迷糊糊的，夢話裡……老是提到你……”
楊鋒久久沒有說話。
“哥，你在聽嗎？你……那邊是不是工作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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