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號視窗前的長隊蜿蜒排滿整條幽暗長廊,形形色色的詭異層層疊疊擠在一起,數量足足比往日暴漲數倍。
陰冷的走廊裡陰風陣陣,細碎的詭異低語此起彼伏,所有病號的目標都出奇一致——沈玥的診室。
狹小的診療室內,沈玥從清晨忙到中午,指尖幾乎沒停過,把脈、問診、開方、處理詭異病灶,連片刻喘息的空隙都沒有,忙得指尖發酸、身心俱疲。
可與這邊熱火朝天的景象形成極致反差的,是不遠處幾位老牌特級醫生的診室。
三間診室門庭冷落,門口空空蕩蕩,連半個病號的影子都沒有。
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景象,自從這個人類醫生加入之後,詭異醫院的格局發生了一些變化。
幾位資歷最深的特級醫生齊齊倚在各自診室的門檻邊,姿態閒散,一動不動。
他們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盯著沈玥人滿為患的診室,幽暗的眼底藏滿複雜各異的情緒,默默看著這場獨屬於人類醫生的熱鬧。
長廊裡排隊的人神態詭異,神色更是百態紛呈。
通體白骨森森的骷髏詭異醫生,空洞的眼眶裡兩團幽幽鬼火瘋狂明滅跳動,忽亮忽暗,藏不住滿心的激動與期待,伸著頭在看沈玥的診治。
他對學術這方面無疑是敬重的,即使門口沒有幾個病號,也不影響他火熱的內心,在門口偷學幾招也是好的。
骷髏醫生不得不承認,這個人類的醫術的確比他這個當了幾百年醫生的還要好。
角落裡佇立的紙紮女透著詭異,周身慘白的紙皮早已裂開無數細碎紋路,紙邊微微翻卷、簌簌輕響,那是極致憤怒壓抑到極致的模樣。
可她整張紙糊的臉龐僵硬死寂,沒有絲毫神情變化,只能靠開裂的紙皮洩露出心底的不甘與怨懟。
這麼多病號,那得多少陰氣呀?
唯有年邁的老頭詭異佝僂著身子,垂著腐朽的頭顱,眉眼間落滿濃濃的落寞與悵然。
它像是被時代拋下的舊物,是被新式醫術徹底篩落的舊時代之詭,看著絡繹不絕湧向沈玥的病患,滿心都是落差與唏噓。
在門口負責疏導隊伍、維持秩序的助手眼尖,第一時間捕捉到了這詭異又離譜的畫面。
他左右掃了眼空蕩蕩的特級醫生診室,又看了看快要忙到分身乏術的沈玥,連忙壓低腳步,快步鑽進擁擠的診療室,湊到沈玥身邊,小聲低語。
“沈醫生……”
他貼著沈玥的耳畔,將外面幾位特級醫生摸魚圍觀、全員閒置的怪事一五一十道出。
原本他以為自家頂頭上司聽到自己人氣爆棚,定會心生欣慰,可接下來沈玥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沈玥筆尖一頓,瞬間瞭然了今日超負荷忙碌的真相。
她眼底瞬間燃起幾分憋屈的火氣,心裡暗罵一句。
這幾個殺千刀的老油條!
怪不得今天病患扎堆擠爆她的診室,原來這幾個老牌特級醫生全程摸魚擺爛,一個病號都不接,把所有活全推給了她!
憑什麼大家領的是一樣的薪資福利,她一整天當牛馬累死累活,這幾個老傢伙卻逍遙自在、清閒躺平?
沈玥心裡極度不服。
!幹活點找伙傢老的鬧熱看著閒個幾這給得須必!魚懶想別也誰,子樣的馬牛有該就馬牛,遇待的樣一拿,生醫編在的院醫是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