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巡遊,不影響鐘杳夜間跟盤。
7.17,美盤開盤油價毫無支撐,延續連日跌勢持續跳水,甚至一舉跌破一百三十美元關鍵關口,收盤落至 129.29美元。
多頭徹底潰敗,下跌大勢徹底成型,距離她的第一步目標,及本輪短線最低點,已經近在咫尺,賬戶順勢而為的豐盛浮盈,唱著勝利戰歌,與如今市場的恐慌形成鮮明對比。
7月 18日一早,鍾杳坐在酒店書桌,靜靜設好預埋單,今日的行情從開盤就已經註定,掙扎無力,突破新低點。
最新低點抵達的前奏,就是她首次真正收割落袋最佳時刻。
諸事安頓妥當,一家人再次出門,站點登上公交,奔赴八達嶺長城。
車行一路向北,青山連綿鋪展。
站在關城之下,仰望巨龍般橫亙群山的城牆,震撼不言而喻。
斑駁青磚,敵樓錯落,城牆順著山脊起伏無盡。勁風穿過關隘,帶著山野的涼意。
“不到長城非好漢,屈指行程二萬,今天咱們都要當好漢!”
喊著口號,鍾瑄打頭,一關一關接一關,一階一階再一階,抱著來都來了的念頭,她們一路向前,爬到了北八最高點,走到了最遠的北十二樓。
趕上奧運年,外國遊客不少,路上她們碰到幾名外國遊客圍著路標有些迷惑,手舞足蹈向周邊路人打聽路線。
不少遊人熱心上前搭話,大多雖說談不上流利交談,只憑著零散單詞熱情指引,一會兒指著前方喊“Up”,一會兒抬手示意“Top”,手勢連連比劃,真誠又熱忱。
沒有隔閡,毫無敷衍,自然而然的待客姿態,自有從容舒展的大國風度。
“去,練練你的口語!”鍾杳鼓勵地拍拍鍾瑄的肩膀,把他推出去。
鍾瑄深吸一口氣,攥緊手心緩步上前,語調略顯僵硬,一字一頓慢慢開口:
“Where are you from? Can I talk with you?”
語句簡單,停頓明顯,帶著初次對外交流的生澀,初一學了一年英語,應試還勉強,但是開口,他只會這些最簡單的你叫什麼名字,來自哪裡,簡單指路。
外國遊客聞言一怔,隨即露出笑意,友善地回應起:“We are fromNew Zealand, We want to visit farther towers.”
他們的語速稍快,鍾瑄只聽懂零星詞語,這比聽力考試還考驗人,他有些窘迫地回頭看向鍾杳。
鍾杳的口語也勉強,她們學得基本都是應試教育啞巴英語,
不過,她已經自學完高中階段的英語,詞彙與語法還算紮實,只是平日缺少口語練習,口語略顯滯澀,卻不妨礙清晰溝通。
“The highest point is Tower 8. Tower 12 is the farthest end. The road after Tower 8 goes downhill.”
幾位外國遊客眼前一亮,提議結伴同行一段。
“Have you ever seen the Great Wall before?”
“NO,····”他們讚歎著長城的偉大壯闊,稱之為奇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