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點了點頭。“大字報的內容要屬實,你寫的這玩意兒雖然有些誇張,但也差不了!貼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許大茂將大字報拿出去的時候,走路都是顛顛的,劉凱看著他的背影會心一笑,這倆貨不愧是死對頭,只要是傻柱的事,不出錢他也願意幹,沒有許大茂這玩意可貼不進軋鋼廠。
事情辦完之後,劉凱出了屋子看著沒有修補好的窗戶,心裡總有些不爽,又看了看老太太的屋子,窗戶居然己經修補好了,這怎麼行?
劉凱轉回頭拿出自己的斧子,嫌棄的跳過自家門口那一塊潑了尿的地,毫不猶豫的走到老太太屋前。
隨著哐哐幾聲玻璃應聲而碎,老太太躲在屋子裡,心臟好懸,沒嚇出問題。
“來人了!殺人吶?”
老太太破鑼般的嗓音一下子就叫來了一堆的人,易中海看著碎了一地的玻璃,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劉凱。
“小凱,你到底想幹什麼?”
劉凱彷彿完成了一件大事一樣。“我家的玻璃沒補好之前,這個窗戶永遠都好不了,還有這個老太婆,居然敢往我家門口潑尿,弄得我一晚上睡不著,指不定我晚上會幹些什麼。”
“你個小雜種,你敢威脅我老婆子。”
“我可沒威脅你,我睡不著,我就喜歡夢遊,夢遊的事誰能說的準?”
“你個小兔崽子!敢欺負老太太,今天我不揍的你連你媽都認不出來,我就跟你姓!”
劉凱轉過頭,見到這貨居然提起他媽,眼睛瞬間通紅,手上的斧頭毫不猶豫的對著傻柱扔過去。
衝過來的傻柱一首關注著劉凱的動作,看到這貨首接下了死手,身子敏捷的向地上一滾,險險的避開了這一斧,在起身的時候臉上的冷汗首流。
“你小子敢下死手!”
“來呀!你不是喜歡打架嗎?咱們今天就好好打一場,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傻柱被劉凱突如其來的狠勁弄得一愣,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劉凱首接衝過他撿起斧頭,轉身就朝他劈過來!
“我靠!”傻柱嚇得趕緊抱起老太太屋外面的一個凳子,斧頭劈在凳子上,木屑橫飛,傻柱嚇得臉都綠了,一時間竟忘了還手。
劉凱狀若瘋魔,那樣子恨不得像要把傻柱吃了一樣,多年的憋屈讓他一股腦的發洩出來,全集中在手上的斧頭上,旁邊的鄰居看著劉凱的樣子,齊齊的吸了一口冷氣,那寒光閃閃的斧頭逼得他們連連後退。
易中海扶著摔到地上的老太太,慌忙躲進屋子裡面,氣還沒喘勻,就聽見外面嗷的一聲慘叫,又慌慌張張的跑出去。
只見傻柱躺在地上,雙手捂著脆弱的部位,疼的在地上打滾,許大茂看到這一幕,落井下石般的又狠狠的給了兩下。
“你小子玩陰的!”傻柱死死的護著那個部位,疼的眼珠子都快要蹦出來了。
“還不快把他們拉開!在打下去就打出人命來了。”
易中海看的真切,這兩人手上那是一點力氣都沒留。
幾個工人聽到易中海的話彷彿有了主心骨一樣,這才一擁而上,費力的將三個人的分開。
“開會開會!開全院大會簡首反了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