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衛國嘆了一口氣。“我們去找顧主任吧！”
比起冶金部的那些大佬，顧主任，這小衙門就舒服多了，見到兩人過來，從櫃子裡拿出珍藏的茶葉。“你們兩人怎麼有空過來？”
聶衛國雙手接過顧主任泡的茶。“跟我沒關係！”做完手指指了指劉凱。
顧主任隨後一臉疑惑的看著劉凱。“是不是有什麼事？”
劉凱心事重重，琢磨了半天才開口。“這軋鋼廠不能倒！一倒下去近萬人將面臨失業！”
顧主任噴出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到劉凱的臉上。“你是不是日子過得太快活了？那事情我們能摻和嗎？冶金部跟我們是兩個部門！”
“所以我來找你呀！”
看著劉凱這麼理首氣壯，顧主任好懸沒把茶杯印在他臉上。“我都要退休了，你不能消停一點嗎！”
“軋鋼廠三個月沒發出工資了，我們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院裡的鄰居們都出去撿廢品了。。。”
聽到這話，顧主任沉默了。“不是我不想幫你，這中間的事情非常複雜。”
“我知道很複雜，所以我來找你了。。。”
聽見劉凱像個復讀機，顧主任氣的將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你小子少揣著明白裝糊塗，我說的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上面也知道，你把我的想法跟上面說說，看他們怎麼決定吧，港城的軋鋼廠培養了不少人才，裝置也不缺，想盤活對於我們來說太容易了，你說呢？別忘了現在我們才剛剛開放，鋼材有多缺，咱們心裡有數。”
顧主任手指敲著桌子，好半晌後才睜開眼睛。“攤上你這麼個主，算是我上輩子欠你的！你知道這事弄不好，連我搞不好都要受影響！你就不能讓我安靜退休嗎？”
劉凱將茶杯裡的最後一口才喝完。“老顧，你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我等你的訊息！”
顧主任看著兩人瀟灑離去，嘴裡泛起一抹苦笑，當門關上的一瞬間，眼神情不自禁的看向電話，久久不語。
京城裡豈止是軋鋼廠，您最能打的紡織廠和食品廠都快發不出工資，幾個企業像無底洞一樣，壓的財政喘不過氣來，偏偏這些巨無霸又不能讓他倒下，否則非出亂子不可。
劉凱上交完報告後，回到港城，驅車來到了自己的軋鋼廠！拆船是自己最大的材料來源，但是拆船這個活極其危險，幾乎每年都有不少的工傷！偏偏這地方又沒有礦石，實在不適合發展重工業。
“小娥姐！我想了一下，這個廠子放在港城以後路會越來越難走，進口礦石這條路行不通，利潤完全沒有空間！”
婁小娥和幾個股東也嘆了一口氣，“以前那套確實行不通了，這個行業太危險，就算是我們給全部員工買了保險，一旦出了事，弄不好也會賠的傾家蕩產！”
“現在櫻花那邊的鋼材越來越便宜，這條路我們不能死磕了！要麼轉型，要麼只能搬回國內，這裡這種廠子沒有發展的環境！大傢伙要早下決心了！”
婁小娥眼珠子轉了轉。“老闆，你是不是早有打算了！”
“有些想法，不過現在還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劉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讓他沒想到的是，所有的股東幾乎全力反對，尤其是婁小娥。
“老闆，咱們再商言商，我們可以出資，但是這個廠子不能搬回國！”
“那你的想法是？”
“去澳洲！那裡的礦石便宜，不少工人也願意跟著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