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終於停下來,背靠一堵磚牆,劇烈喘息。
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握著塞萊斯特手腕的手微微顫抖。
現在他才允許自己顫抖。
“確認......安全,”他喘著氣說,魔杖已經握在手中,快速施了幾個探測咒,“沒有追蹤......沒有目擊......”
塞萊斯特也呼吸急促,但更多是因為奔跑而非恐懼。
她靠著牆,看著斯內普,看著他蒼白的面容和眼中尚未消散的驚悸。
又過了兩分鐘,斯內普的呼吸終於平穩下來,他站直身體,但肩膀依然緊繃。
“走!不能在這裡停留。”
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臂,這一次的動作近乎粗暴。
幻影移形的擠壓感襲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強烈更痛苦,彷彿空間本身在憤怒地排斥他們。
塞萊斯特咬緊牙關,忍住沒有出聲。
他們出現在蜘蛛尾巷19號的客廳裡,恰好站在壁爐前。
落地的瞬間,斯內普踉蹌了一步,幾乎摔倒,但他迅速穩住,魔杖已經指向門口,施了一連串防護咒和警戒咒,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然後,當最後一層防護咒就位,當赤膽忠心咒的屏障確認完好無損,安全終於重新包裹了他們。
他後退兩步,頹然坐進沙發裡,魔杖從顫抖的手中滑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塞萊斯特靜靜地看著他,她沒有靠近,只是將蔬菜袋輕輕放在地上,然後走到廚房,用魔杖變出一杯水,走回來,將水杯放在他手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壁爐裡的餘燼偶爾爆出一點火星。
窗外,蜘蛛尾巷一如既往地寂靜,彷彿剛才集市上的驚險從未發生。
終於,隨著複方湯劑藥效的時限來臨,斯內普外表開始發生變化,他平靜地等待這種侵襲全身的變化結束,然後才喝下水,抬眼望向塞萊斯特。
不知為什麼,複方湯劑的效果在她身上似乎比旁人更持久,塞萊斯特仍然還是那個中年女巫的模樣。
她此時坐在靠近壁爐的凳子上,正在擺弄那個收音機。
斯內普沒有出聲,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魔杖,走過去用杖尖在收音機上點了點。
沙啦沙啦的雜音慢慢變得清晰,隨著塞萊斯特旋轉那上面的指標,收音機裡模模糊糊地傳出音樂的聲音。
看到她已經摸索出了收音機的使用方法,正試著調出她想要聽到的頻段,斯內普便不再管她,而是提著手提袋走進廚房。
他們採購了足量的蔬菜,至少今晚不用再吃塞萊斯特煮出來的那些沼澤一樣東西了。
當斯內普端著兩盤烤土豆從廚房出來時,塞萊斯特已經變回了本來的模樣,連衣服也換回了她平日常穿的灰藍色長袍。
收音機被放在壁爐架上,天線拉出來,長長地,直指天花板,但沒有一絲聲音。
塞萊斯特正在看《預言家日報》,厚厚地報紙散落在她的手邊,淺琉璃色的眼睛隨著她的手指在報紙上划動。
。找尋在是而,讀閱在是不並
。息訊的嫂兄找尋在,道知普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