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會和你共進退斯內普瞥了她一眼。
“你建議我向本世紀最強大的巫師之一有選擇地展示我的思想？這很危險，塞萊斯特。非常危險。”
“但你有這個能力，”塞萊斯特堅定地說，“而且，我認為鄧布利多會尊重保留的隱私。他不是伏地魔，他不會要求完全的赤裸的服從。他理解人有秘密，有不願分享的傷痛。”
又是一段長長的沉默。
塞萊斯特耐心等待，她知道斯內普需要時間，需要消化，需要用自己的方式走到那個結論。
“即使他同意，”斯內普最終說，聲音更輕了，彷彿在自言自語，“即使我們成為他的秘密武器，但行動的風險依然存在。每一次外出，每一次接觸，每一次魔藥交付，都可能暴露。而一旦暴露......”
“西弗勒斯，我們已經經歷過暴露的風險了，”塞萊斯特輕聲提醒，“在集市上。而那次我們安全返回了。因為我們謹慎，因為我們有能力，因為我們......有彼此照應。”
她站起身，走到斯內普的椅子旁，但沒有碰觸他，只是站在那裡，低頭看著他。
“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也一樣。但有時候，最安全的選擇不是隱藏，而是有控制地行動。如果我們永遠躲在這裡，我們只是兩個在黑暗中等待的囚徒。但如果我們選擇行動，謹慎地有智慧地行動，我們就是在奪回一些控制權。對我們生命的控制，對我們選擇的控制。”
斯內普抬起頭，看著她。
爐火的光芒在她淺色的頭髮邊緣鑲上了一圈金邊，在她平靜而堅定的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
她看起來不像戰士，不像革命者，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韌性，像那些在岩石裂縫中生長的植物，看似脆弱，卻能撬開最堅硬的石頭。
“你兄嫂的事......”他最終說，聲音裡有一絲罕見的猶豫。
“是他們讓我更堅定了。”塞萊斯特說，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了一下，但迅速恢復平穩。
“如果我只是躲著，讓恐懼控制我，那我就是讓那些抓走他們的人贏了。但如果我選擇行動，以我自己的方式反抗，那我就是在告訴他們，你們可以抓走我的家人，可以折磨我，可以試圖摧毀我，但你們無法讓我屈服。無法讓我停止看見，停止思考，停止選擇光明的一面。”
她深吸一口氣。
“而且，也許......也許透過行動，我能找到他們。或者至少，我能幫助其他即將遭遇同樣命運的人。”
斯內普的目光移回火焰。
他看到了什麼？也許是過去的自己，那個加入食死徒，相信純血統優越，渴望權力和認可的年輕傻瓜。
也許是莉莉，她的綠眼睛充滿失望和譴責。
也許是更黑暗的東西，那些他執行過的命令，那些他造成的痛苦。
然後他再次看向塞萊斯特。
看到她在黑魔聖殿裡，即使被折磨也不屈服的眼神。
看到她在這個破敗的房子裡，說“木頭的紋理還很清晰，只是睡著了”。
看到她在集市上，平靜地說風鈴的震動干擾了探測脈絡。
看到她每晚蜷縮在沙發上，信任地沉睡，身上蓋著他的外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