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裡,阿不思。鄧布利多正站在窗前,看著夜色中的場地,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裡閃爍著思索的光芒。他手中拿著另一張邊緣銀紋正在緩慢暗淡的紙,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所思的微笑。
時間來到午夜前一小時,蜘蛛尾巷19號籠罩在一種近乎儀式性的靜謐中。
塞萊斯特站在客廳中央,淺琉璃色的眼睛看著斯內普為房子施加最後幾層防護咒。
他的魔杖在空中劃出複雜的銀色軌跡,每一個動作都精確而專注,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咒語的光芒在牆壁上流淌沉澱,最終融入赤膽忠心咒的隱形帷幕,將整棟房子包裹進更深層的保護中。
“這些防護足夠維持到明天中午,”斯內普完成最後一個咒語後說,聲音低沉,“即使我們無法返回,房子也會保持隱藏狀態,直到咒語自然衰減。”
塞萊斯特點頭,沒有詢問“無法返回”的可能含義。
她從長袍內袋中取出魔杖,看著斯內普。
“我們互相施幻身咒吧。”
斯內普的眉頭微微皺起,但沒有反對。
他們面對面站立,在昏暗的客廳裡,壁爐的最後一點餘燼在他們臉上投下跳動的光影。
“你先,”斯內普說,聲音裡有一絲難得的讓步。
塞萊斯特舉起魔杖,對準斯內普,她沒有立刻唸咒,而是深吸一口氣,淺色的眼睛直視著他的眼睛。
“幻身幻形,隱於無形。”
咒語的光芒從魔杖尖端流淌出來,不是通常的銀色或透明色,而是一種奇特的帶著微光的淺藍色,像月光透過薄霧。
光芒包裹住斯內普,從頭頂到腳底,緩慢而溫柔地滲透,他的輪廓開始模糊。透明,最終幾乎完全融入周圍環境,只剩下一個隱約的人形輪廓和那雙仍然清晰可見的黑色眼睛。
那眼睛在魔法作用下微微發光,像黑暗中兩枚深色的寶石。
“你的幻身咒......”斯內普的聲音從那個隱約的輪廓中傳來,帶著一絲驚訝,“有洛夫古德家的特質。”
“我調整了脈絡的頻率,”塞萊斯特解釋,“讓它不只是隱藏形體,而是讓形體與環境能量場共振,成為環境的一部分,這樣更難被探測咒發現。”
斯內普沉默了片刻,然後舉起自己的魔杖,“輪到我了,站好別動。”
他的咒語截然不同。
“匿影藏形,合為一體。”
銀灰色的光芒射出,銳利而高效,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
光芒接觸塞萊斯特的瞬間,她的身體迅速透明化,過程快得幾乎有些粗暴。
幾秒鐘後,她完全隱形了,連輪廓都幾乎看不見,只有她淺色的頭髮在咒語作用下留下了極其微弱的銀色光暈。
那不是失誤,塞萊斯特意識到,那是斯內普故意留下的標記,讓他能夠在黑暗中辨認她的位置。
兩人現在都處於近乎隱形的狀態,在昏暗的客廳裡只能看到極其模糊的輪廓和細微的光暈。
他們檢查了彼此的咒語效果,確認沒有破綻,便轉身向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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