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點點頭。
他們在冰架旁清理出一塊平坦冰面。塞萊斯特開啟盒子，將石子倒在冰面上，青金石閃爍如星塵。
他們各自著挑選石子，雪花又湊到冰面邊好奇看著。
遊戲開始，斯內普捏起一顆石子，手腕輕抖，石子精準擊中塞萊斯特陣型邊緣的一顆。
撞擊聲清脆，被擊中的石子滾出界外。
噗嗤。
墨綠色液體噴出，直射塞萊斯特面門。
她頭微側，液體擦著臉頰飛過，落在冰面上嘶嘶作響。
“改良過？”塞萊斯特挑眉。
“北極特別版。”斯內普回答。
塞萊斯特笑看著自己的石子飛出，半點沒有輸贏的焦慮。
斯內普盯著石子的軌跡，正準備閃避，石子在空中變向，擊中了另一顆目標。
噗嗤。
這次的紫色煙霧帶著爛魚味。
“規則允許魔法增強石子，對嗎？”塞萊斯特無辜地說。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成了魔法與技巧的博弈，石子碰撞聲迴盪，彩色煙霧和液體不時噴濺。
雪花追逐滾動的石子，有一次碰到一顆，石子改變方向，意外擊中了塞萊斯特的關鍵石子。
噗嗤。
亮黃色液體噴出，塞萊斯特及時後仰，但髮梢沾到一點，黏成一簇。
“雪花！”她驚呼，但語氣裡是笑意。
幼崽知道自己闖禍，耳朵向後貼，躲到斯內普腿後。
“它只是想要參與遊戲。”斯內普說。
他檢查那簇頭髮，魔杖輕點，解咒融化了凝固物。
塞萊斯特看著他專注的側臉，輕聲說：“在蜘蛛尾巷的時候，你離開時，我常常一個人玩高布石。”
斯內普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一個人，怎麼玩？”
“我和自己對戰，左手對右手。”她說著，語氣平靜地像在討論清晨的那鍋湯，“有時候我會假裝你還在對面，回想你教我的技巧，手腕的角度，力度的控制。”
斯內普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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