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也俯下身觀察了一下冰層上的痕跡,然後做了第二次嘗試。
這次是分裂咒,效果好一些,冰面裂開了一個小口,但裂縫不規則,而且只延伸了大約半英尺就停止了。
“還需要更強的咒語。”斯內普說,思考著可行的選擇。
爆破咒太危險,可能引發大面積冰裂。
融化咒在極低溫下效率極低,想要融化掉如此厚的冰層,大概需要三四天的世間。
而變形咒......那需要持續施法,消耗實在太大了。
然後,他想起一個咒語,一個他很久沒用過,原本用於完全不同目的的咒語。
“退後。”他對塞萊斯特說。
她聽話地退開幾步,好奇地看著。
斯內普深吸一口氣,魔杖舉到胸前,他需要精確控制力度,太弱打不穿冰層,太強可能把整個冰湖炸開。
“Sectuera!”(神鋒無影)
魔杖尖端沒有射出常見的銀色光刃,而是噴發出一道極其凝聚的。幾乎看不見的透明波動。
它擊中冰面時沒有聲音,但冰層瞬間被切開,不是像分裂咒那樣裂開,而是像熱刀切黃油那樣平滑地分開。
隨著斯內普手上的動作,一個完美的圓形洞口出現了,邊緣光滑如鏡,直徑正好一英尺,深度直透下方的湖水。
黑色的湖水瞬間湧上來,在洞口邊緣短暫溢位,然後平靜下來,透過清澈的冰水,能看到深處幽暗的影子。
塞萊斯特走近洞口,蹲下身仔細觀察切面。
“真乾淨。”她輕聲讚歎說,“完全沒有冰渣,邊緣光滑得可以直接當鏡子。這是什麼咒語?我從未見過。”
“自創的。”斯內普簡短地說,沒有詳細解釋這個咒語原本的用途和血腥歷史。
塞萊斯特看了他一眼,這個咒語上纏繞著的黑暗脈絡雖然細微淡薄,但還是被她捕捉到了。不過塞萊斯特只是用自己的魔杖在冰層的邊緣劃了劃,並沒有再問。
然後,她起身從魔法線捲上擷取合適長度,綁上魚鉤和魚餌,將魚線投入水中。
“現在,”她說著,將柳木釣竿遞給斯內普,“考驗耐心的時候到了。”
釣竿比看起來更輕,柳木在斯內普手中微微彎曲。
他在冰洞邊的雪地上坐下,塞萊斯特貼心地鋪了一塊馴鹿皮。
雪花立刻湊過來,在他腿邊蜷成一團,雪球則趴在塞萊斯特身邊。
時間開始以不同的速度流逝。
在極地釣魚是一種奇特的體驗,沒有日升日落作為參照,只有永晝恆定的光。
沒有聲音,除了偶爾的風聲和冰層深處遙遠的嗡鳴。
寒冷從冰面滲透上來,即使有保暖咒,也能感到那股凜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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