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今晚吃,一部分醃製儲存,魚骨和內臟留作肥料或動物食物。
晚餐是新鮮的烤魚片,配上午餐剩下的湯和壓縮餅乾。
味道比任何魔法儲存的食物都要好,那種剛出水的新鮮感是無法複製的。
雪洞內,夜光苔蘚的光暈再次調整到了夜晚模式,那是一種比白天暗沉許多的藍綠色調,柔和得足以催人入睡,卻又不會讓空間陷入完全黑暗。
按照外部世界的時間,此刻已是晚上十點。
晚餐的餘香還在空氣中隱約浮動,烤魚片的焦香,魚湯的鮮美,還有壓縮餅乾被魔法加熱後散發的麥芽氣息。
塞萊斯特盤腿坐在她的鋪位旁,那本深色封皮燙著金字的筆記本攤開在膝上。
羽毛筆在她手中輕輕轉動,筆尖在紙面上空懸停,彷彿在思考該從哪裡開始。
斯內普坐在冰架旁,手裡拿著一本厚重的魔藥古籍,《中世紀北歐魔法植物及其藥用特性考》。
書頁泛黃,邊緣有蟲蛀的痕跡,是他從霍格沃茨圖書館帶來的稀有版本,他的目光落在文字上,但注意力並不完全在書上。
他在觀察她。
這已經成了他北極生活中一個隱秘的習慣,當塞萊斯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時,他會用餘光,用魔法感知,用所有不動聲色的方式,觀察這個洛夫古德家的女人如何與她的世界互動。
此刻,她正在那本名為《西弗勒斯。斯內普觀察筆記》的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斯內普的視線從書頁上沿悄悄抬起,越過魔法簾子朦朧的金色光幕,落在她專注的側臉上。
塞萊斯特先畫了一張簡圖,羽毛筆在紙面流暢移動,勾勒出冰隙的輪廓,冰晶鈴蘭的透明莖稈,雪絨星花鋪成的微型星空,還有寒鐵根攀附冰壁的鋒利葉片。
她在每種植物旁標註了小小的符號,是的,不是文字,而是一些奇怪的圖形。
按照斯內普與她打交道的經驗來看,螺旋線應該代表魔法脈動強度,波浪線表示生長速度,而三角形則指向光照方向。
然後她翻過一頁,這一頁,她畫的是他。
斯內普能辨認出來,雖然從她的角度看過去,那只是紙面的線條組合。
她先勾勒出一個蹲著的背影,黑袍的褶皺處理得簡潔而準確,魔杖尖端指向地面,那裡有一個完美的圓形冰洞。
她在冰洞邊緣畫了幾道放射狀的細線,大概是代表神鋒無影咒切割時魔法能量的溢位模式。
但實際上,那個咒語幾乎沒有能量溢位。
洛夫古德式的藝術加工,他想。
她在圖旁寫了幾個詞,字跡飛舞得難以辨認,但斯內普眯起眼睛,勉強能看出:“咒語脈絡極度凝聚,邊界清晰,像用光線而非刀刃切割。曾經為傷害而生的形狀,今天為生命開啟通路。”
羽毛筆停頓了一下,塞萊斯特抬起頭,目光無意識地投向斯內普的方向。
他立刻垂下視線,假裝在認真閱讀一段關於冰晶莓抗凍特性的論述。
幾秒鐘後,當她重新低頭時,他才再次抬起目光。
她已經開始畫另一幅小圖,一隻手,握著一根簡陋的柳木釣竿。
。弦弓如繃線魚,了張誇被度弧的曲彎竿釣
”。心安人令得定穩場法魔的時待等,擾所風面表為不,定恆,慢緩流水的深層冰如心耐“:註標邊旁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