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晚安，西弗勒斯“你還想要那個職位嗎？”塞萊斯特問。
斯內普沉默了很久。
“想，但鄧布利多永遠不會給我。”他最終說，聲音很低。
她沒有再問，只是稍稍加快了自己的步子，他們走過一條又一條走廊，經過一幅又一幅打盹的畫像。
月光始終跟隨著他們，透過每一扇窗戶灑下來，照亮他們腳下的路。
“你住在拉文克勞塔樓？”斯內普問。
“嗯。鄧布利多安排的，說我會習慣那裡。”
“拉文克勞塔樓很高，風景好。”斯內普點點頭。
“你的地窖呢？”塞萊斯特問。
“地窖在最下面，幾乎在湖底。”
“那我們應該是整個城堡裡住得最遠的兩個人了。”
塞萊斯特的話讓斯內普微微頓住，但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再次邁開步子。
這是他們都知道的事實，一個在最上面，一個在最下面；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
如果走起來，從拉文克勞塔樓到地窖，需要穿過無數走廊和樓梯，跨越幾乎整個城堡，需要走很久很久。
“但至少，”斯內普忽然輕聲說，“沒有北極那麼遠。”
月光照在塞萊斯特的臉上，那雙淺琉璃色色的眼睛裡有一種溫暖的光，那是他熟悉的光，從北極的雪洞裡，從那些信的字裡行間，從每一次見面時的對視裡。
“是的，”她說，“沒有北極那麼遠。”
時間接近午夜。
他們走過八樓，看到了那尊石像霍克。
它依然蹲在鄧布利多辦公室門口，偶爾發出輕微的“咔嚓”聲，月光照在它身上，給它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
塞萊斯特停下腳步，看著它。
“它還在。”她輕聲說，提燈裡溫和的光芒讓石像的“咔嚓”聲有片刻停頓。
“它永遠會在。”斯內普說，“鄧布利多把它留在那裡，他認為它喜歡那個位置。”
“晚安，霍克教授。”她輕聲說。
石像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嚓”，那聲音比平時柔和，像是一種回應。
斯內普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塞萊斯特站起來，轉向他。
“夜間巡視快要結束了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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