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珍貴。”她說，“但......你覺得麥格教授會在家門口撒龍鱗粉嗎？”
斯內普沉默了一秒。“大概不會。”
“她只會覺得走路打滑。”
斯內普把袋子收回去，兩人站在堆滿雜物的工作臺前，面面相覷。
“也許我們需要出去看看。”塞萊斯特說。
斯內普看著她。“去哪裡？”
“對角巷，怎麼樣？”她的眼睛亮起來，“明天就去，聖誕前一天，肯定還有沒關門的好店，也許能在那裡找到靈感。”
斯內普想說他不需要靈感，他想說他可以隨便送一瓶自己熬的藥劑，麥格教授不會在意。
他想說外面在下雪，對角巷一定擠滿了人，那些吵鬧的。跑來跑去的。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的人。
但塞萊斯特站在那裡，手裡還拿著那個被她否決了三次的盒子，眼睛亮得像拉文克勞塔樓窗外的星星。他想起北極的雪洞裡，她說“我們試試釣魚吧”的樣子。
一模一樣的表情。
“明天。”他說，不是問句。
“明天。”她點頭，又補充說：“明天一早就去。”
聖誕前一天的對角巷，像一鍋被施了膨脹咒的糖漿。
街道兩側的店鋪都掛上了冬青和槲寄生，櫥窗裡的魔法裝飾一個比一個誇張。
麗痕書店門口有一棵會自己翻頁的書堆成的聖誕樹，魁地奇精品店上空懸浮著一支用魔法燈光編成的金色飛賊，弗洛林甜品店的玻璃窗上結著一層永遠不會化的霜花，上面用糖霜寫著“熱可可今日特惠”。
人真的很多。
非常多。
穿著各色斗篷的巫師和女巫在石板路上擠來擠去，手裡拎著大大小小的包裹，臉上帶著那種“終於趕在最後一刻買完所有禮物”的慶幸和疲憊。
有幾個小孩子趴在甜品店的櫥窗上，鼻子壓成扁平的小圓點，眼睛盯著裡面的巧克力蛙和滋滋蜜蜂糖。
斯內普站在街角，看著這一切，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鍋即將燒糊的魔藥。
“太嘈雜了。”他說。
“這是節日氣氛。”塞萊斯特糾正他。
“一樣。”
塞萊斯特沒有理他，拉著他擠進了人群。
他們的第一站是風雅牌巫師服裝店。
斯內普認為送一件禮服長袍是不錯的選擇，麥格教授在婚禮上總要穿點什麼。
塞萊斯特贊同這個方向，但當她看到店裡那排深綠色和酒紅色的天鵝絨長袍時，她的眼睛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