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萊斯特沒有說話。她想起那天晚上在天文塔上，她在他懷裡飛，風從他們身邊流過，月光照在他臉上。
他聽到她說“我愛你”的時候，眼睛裡有光，那種光她見過，在走廊裡，他拉住她的手時，也是那種光。
他說的不是“我不愛你”，是“我不能愛你”。
“他總有他的道理。”她說。
謝諾菲留斯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
茶涼了，他又倒了一杯。
兄妹倆坐在橡樹下，看著遠處的麥田。
風鈴還在響，叮叮噹噹的，像在替他們說著那些沒有說完的話。
傍晚的時候，太陽開始往西邊沉了。
盧娜從樹屋裡探出頭，手裡攥著那本快要讀完的書。
“姑姑！我讀到第四章了！雪鴞找到了會說話的石頭，石頭告訴他一個秘密，可是他不肯告訴別人，說只有自己能聽......”她看到塞萊斯特和謝諾菲留斯坐在樹下喝茶，忽然停住了，“你們在聊什麼？聊了這麼久？”
“聊你呀。”謝諾菲留斯說，“聊你什麼時候才能長成一個大姑娘。”
“爸爸，你在騙我。”盧娜歪著頭看了他一眼。
謝諾菲留斯沒有否認。
塞萊斯特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草屑。
“你爸爸說晚上我們可以住樹屋，你去把你的枕頭拿來。”
盧娜的眼睛亮了，縮回屋裡，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
謝諾菲留斯也站起來，把茶杯收了，端著托盤往屋裡走。
“塞萊斯特。”
“嗯。”
“如果他假期裡來了呢？”
塞萊斯特站在橡樹下，夕陽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不會來的。”
“如果呢？”
她沉默了很久。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有幾縷飄到了臉頰上，被她撥到耳後。
“如果他來，你準備的茶葉就派上用場了。”
謝諾菲留斯沒有再說什麼，端著托盤走進了屋裡。
那天晚上，塞萊斯特和盧娜睡在樹屋裡。
。圓的暖溫片小一出畫上牆板木在，來進照戶窗過的紅橙，口門在掛燈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