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和喬治從隔壁溜了過來,擠進塞萊斯特的隔間。
兩個傢伙一屁股坐在塞萊斯特對面,弗雷德甚至把腳翹在對面的座位上。
“洛夫古德助教,你假期過得好嗎?”
“還好。”塞萊斯特說。
“想要聽點兒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嗎?”喬治笑眯眯地問。
沒等塞萊斯特回答,弗雷德忽然湊近了一些,還毫無必要地壓低了聲音。
“洛夫古德助教,我們在查理的東西里看到了一張照片。”
“什麼照片?”塞萊斯特轉過頭看著他們。
“你的照片。”喬治湊過來,聲音也壓得很低,“在查理的行李箱裡。他出發去羅馬尼亞之前,我們幫他整理東西。有一個信封掉出來了,裡面是一張照片,你和他兩個人。”
“我和他?”塞萊斯特愣了一下,她並不記得自己和查理有過單獨的合影。
“給你一點兒提示,地點好像是個球場。”弗雷德神秘兮兮地眨眨眼,“我們看見那照片上有魁地奇的球門鐵環,想起來了嗎?”
塞萊斯特沉默了幾秒,從自己的行李箱裡取出一本相簿,翻了到其中一頁遞給那兩個少年,“我想你說的是這張吧?這是拍畢業照的那天,我和......斯內普教授,還有格蘭芬多球隊的孩子們一起拍的。”
喬治和弗雷德看著照片上的人,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這張照片看起來真擠啊。”喬治說。
“查理的那一張上,可並沒有這麼多人。”弗雷德朝塞萊斯特挑了挑眉。
塞萊斯特聽懂了那兩個傢伙話裡的意思,大概查理在訂下這張照片時提了別的要求。
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讓照相館的人把照片調整成自己喜歡的樣子,去掉一些人或者背景,留下一些什麼,這很正常。
但查理......
看到塞萊斯特陷入沉思,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恢復了那種笑嘻嘻的表情。
弗雷德變魔術一樣從口袋裡掏出一副魔法紙牌,開始洗牌。
“要不要玩?輸了的人要喝這個,”他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瓶熒光綠色的液體,“佐科的新品,喝了之後能改變瞳孔的顏色,隨機改變。”
“是查理走前送給我們的,作為臨別禮物。”喬治說。
“是臨別禮物嗎?我還以為是封口費。”弗雷德笑著說。
塞萊斯特看了看那瓶液體,又看了看弗雷德。
“我還是看你們玩吧。”
弗雷德和喬治自己玩了起來,他們玩的是一種類似“爆炸牌”的遊戲,每次翻錯牌,就會有一小股火花從紙牌裡噴出來。喬治被燒了兩次手指,弗雷德笑得前仰後合。
李。喬丹從隔間門口走過,聽到笑聲,探頭進來。
“你們在玩什麼?”他是一個黑色皮膚的男孩,個子不高,說話很快,有一種天生就來精神的氣質。
。牌紙的裡手起舉德雷弗後然,秒幾了看相互人個三,他著看頭起抬治喬和德雷弗
”?來要不要,牌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