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在她下課後等在教室門口，把她叫到辦公室，讓她坐在椅子上，用各種檢測咒語在她身上掃來掃去，記錄一大串資料。
“守望者穩定，詛咒痕跡，無。”
他把這些寫在筆記本上，然後說，“你可以走了，洛夫古德助教。”
第二天，同樣的流程，同樣的話，同樣的筆記。
............
斯內普沒辦法不注意到這種情況，有時候他坐在教工餐桌旁，就會看到布特教授旁若無人地攔住塞萊斯特，然後用魔杖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他端著茶杯，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敲著。
塞萊斯特“透過測試”，坐到他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斯內普問。
“檢查。”塞萊斯特喝著茶。
“但也不該不分場合......他昨天又叫你去他的辦公室了？”
“他要記資料，還有一些工作要交給我。”
“你就那麼聽他的？”
“他是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我是跨學科助教，他有工作需要交給我，我當然要去。”
斯內普把茶杯放下了。他看著自己的手指，那幾根在杯沿上敲了很久的手指。
“他也總是派你去圖書館借書，去地下室找資料，去八樓幫他檢視石像霍克。”
“那些是工作。”
“你的工作不是他的私人助理。”
談話忽然變了一些味道，塞萊斯特疑惑地扭過頭去看著斯內普。
他的嘴唇抿著，嘴角的紋路比平時深了一些，目光落在桌面上，並沒有看她。
“上個學年，麥格教授跟我說過同樣的話，只不過那時她認為我不是你的私人助理。”塞萊斯特平靜地給自己盛了一些燉菜，然後說，“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工作。”
斯內普的手指在桌面上僵了一下，“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塞萊斯特沒有拆穿他，她低下頭，開始吃她的燉菜。
斯內普自己知道，她說的沒錯，她只是在做她該做的工作，但是......
但是，他就是不喜歡看到布特用魔杖在她身上掃來掃去，不喜歡布特叫她“洛夫古德助教”的語氣，那種“她是我的研究物件”的語氣。
塞萊斯特不是誰的研究物件！
她是他......
不，她是塞萊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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