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靈魂魔法理論“正是因為他會來找，所以我才不能毀掉魔法石。”鄧布利多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像釘子釘進木頭裡，“有了它，就算我們不能找到伏地魔的藏身之處，他也會來找我們。如果魔法石毀了，他就沒有來的必要了。他會藏在更深處，藏在我們永遠找不到的地方。但只要魔法石還在，他就會現身！”
斯內普看著他，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他的眼睛在燭光中很亮，像是壓抑著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的怒火。
他沒有反駁，但他的右手攥住了椅子扶手，骨節凸出來，和塞萊斯特剛才做的一模一樣。
塞萊斯特的目光從斯內普的手上移開，落在鄧布利多臉上。
“教授，如果他要重生，需要從魂器裡提取靈魂，那麼......我是說除了魔法石以外，我們或許也該提前去找尋魂器。”塞萊斯特說。
“你說的沒錯，塞萊斯特，這是一項重要又十分緊迫的工作，我一直在找，但很遺憾，並沒有太多收穫。”鄧布利多攤攤手，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我唯一找到的答案是，當初伏地魔製作的魂器不止一個，但具體是幾個卻我從得知。”
“不止一個？”斯內普的瞳孔猛地一縮，似乎難以置信，“靈魂分裂一次就足以讓人瘋狂，多次分裂......”
“我們的那位老朋友有多麼瘋狂，你我都很清楚。”鄧布利多語氣平淡。
“關於魂器，我還有個疑問，靈魂碎片被伏地魔存放進去，一旦他捲土重來，他該如何從魂器裡把碎片提取出來呢？我想這個過程應該很複雜，一定不會像從抽屜裡拿一封信那麼簡單。”
塞萊斯特好像沒有聽到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兩人關於伏地魔的瘋狂的討論，而是一直順著自己的思路思考著。
“是的，這個過程非常複雜，”鄧布利多說，長長嘆了一口氣，“而且需要極其強大的黑魔法，我研究了很多年，但還沒有找到破解的方法。”
他低下頭，看著那株被泡泡包裹的魂蛻。
“但這株幼苗，也許能幫我們瞭解其中的一部分。至少，如果我們率先拿到魂器，魂蛻會幫我們把伏地魔的靈魂從那些不管是什麼的的東西里拽出來。於此同時，我覺得，詛咒的破解可能也會用到它。”
斯內普也看著那個泡泡，“你也認為黑魔王對黑魔法防禦術職位的詛咒裡摻雜了靈魂類黑魔法？”
“我懷疑，不，我幾乎可以肯定。”鄧布利多的視線轉向塞萊斯特，“我和伊萊討論過，這個職位的詛咒太特殊了，不是普通的惡咒。它不像攻擊咒那樣傷人，不像詛咒那樣奪命。它更像是......一種標記，一種烙印。一種會跟隨你。纏繞你。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的東西，這和我理解中的靈魂魔法很相似。”
他端起蜂蜜酒，喝了一口，又放下。
“你對詛咒的研究比我有發言權，塞萊斯特，你讀了伊萊的筆記，有什麼想法？”
塞萊斯特想了想，指著桌角的那一摞羊皮紙，慢慢說道：“布特教授在筆記裡提到，他在石像霍克身上檢測到了一種不屬於黑魔法的波動，不是黑魔法，不是變形術，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咒語分類，他把它叫做‘靈魂殘響’。他認為那些‘咔嚓’聲不是石像在發聲，是霍克教授的靈魂在石像裡面撞擊，它想出來，但出不來。”
斯內普的目光移向窗外，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黑湖的水面上有月光的倒影，碎碎的，像一面被打碎的鏡子。
“如果是靈魂魔法，破解的方法就不在防禦咒語裡，在靈魂魔法的理論裡。”斯內普說。
“是的，我們必須調整研究的方向，不管是詛咒還是......魂器，”鄧布利多說，眼睛望向斯內普，“你找來了魂蛻，西弗勒斯，這簡直太重要了，在這之前我完全沒有想到。但現在，有了它，它能幫我們理解靈魂是怎麼被分離的，分離之後去了哪裡，去了之後還能不能回來。”
壁爐裡的火跳了一下，拱起的柴堆塌落，濺起一簇火星，火星在空氣中劃了一道金色的弧線，然後熄滅了。
斯內普收回目光，低下頭，看著那株纖細的幼苗。
“它還沒有成熟，只是幼苗。”他說。
鄧布利多彎下腰，隔著泡泡仔細觀察花苞。
“魂蛻從發芽到開花，大約需要三個月。開花之後才能成熟，成熟之後才能使用。在這期間，它需要極其細緻的照顧，光線。溼度。溫度......我會好好照顧它。”
塞萊斯特的手指在膝蓋上動了一下。“教授，請讓我來吧。”
鄧布利多抬起頭，藍色的眼睛看著面前瘦弱的姑娘。“塞萊斯特，你承擔的已經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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