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萊斯特沒有說話。
“我想不出他為什麼要熬製福靈劑，教學任務裡，福靈劑只是作為簡單瞭解的藥劑。”鄧布利多的聲音很輕，他接著說，“但如果他是在給你熬，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塞萊斯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些金色印記在昏暗的地窖裡反而比在陽光下更清楚，像一條一條細細的。被刻在皮膚下面的光線。
她沒有說話，但她伸出手，摸了摸工作臺上那根沒洗的攪拌棒。手指穿過了它，沒有碰到任何東西。
“我們都不是會把希望寄託在運氣上的人，教授。”塞萊斯特歪著頭，似乎很是不解，“您知道的，西弗勒斯不喜歡這樣。”
“或許，有什麼他覺得無能為力的事情，改變了他的喜好。”鄧布利他的目光落在房間角落那一摞坩堝上，像是在看很遠的東西。
“就像當我們用魔法都無法做到一些事情的時候，都會向梅林祈禱。西弗勒斯......”他停了一下，“也許他此時也在向梅林祈禱吧，在心裡。”
塞萊斯特低下頭，看著書頁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從材料到熬製，從溫度到攪拌，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
他在地窖裡待了多少個夜晚，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瘦了，臉色青了，袍子掛在身上越來越寬鬆。
“教授。”塞萊斯特的聲音從靈魂裡擠出來，像風穿過很窄的縫隙 “福靈劑真的能帶來好運嗎？”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福靈劑放大了人對於某個目標的決心，所以，成功率也就跟著提高了。”鄧布利多轉過身，面對著塞萊斯特，“魂蛻是施瓦茨先生種的，他比任何人都瞭解它。如果這世界上有人能讓你的靈魂回到身體裡，那個人就是他。放心吧，即便不用福靈劑，西弗勒斯也一定會把他帶來的。”
鄧布利多沒有在地窖停留，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這位睿智的老巫師從來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他也要取尋找幫助塞萊斯特恢復的方法。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暗了，又亮了。
塞萊斯特站在斯內普的寫字檯旁邊，她想要把桌上那些散亂的羊皮紙攏整齊，但作為靈魂，她沒法做到。
於是，她只能看著那些批註，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那些一個人在幾個月裡把所有的心力都傾注在一件事上留下的痕跡。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一重一輕，重的很沉，每一步都踩得很實，輕的幾乎沒有聲音，但塞萊斯特聽得到，那是洛麗絲夫人的爪子摩擦石板地的聲音。
地窖裡安靜下來，油燈的火苗跳了最後一下，滅了。
塞萊斯特站在窗前，她的目光穿過那堵厚厚的石牆，穿過黑湖，穿過禁林，落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也許斯內普正在那條窄巷子裡敲鐵刺的門，也許鐵刺已經跟著他走了出來，也許他們正在飛路網裡，綠色的火焰吞沒了兩個人。
也許他正在回來的路上......
她不知道。
她只是等著。
斯內普趕到對角巷的時候，鐵刺的店門關著，門板上掛著一塊寫著歇業的木牌。
斯內普盯著那塊木牌看了兩秒，從口袋裡掏出魔杖在門鎖上點了一下。
門開了，裡面沒有人，櫃檯擦得很乾淨，空氣中還殘留著乾草和泥土的氣味，大概是鐵刺打包材料時留下的。
他環顧四周，確定鐵刺不在，轉身出了門。
斯內普用貓頭鷹給鐵刺傳了三封信，第一封說“魂蛻出事了，速來”。
十分鐘之後，他寄出了第二封，上面寫著“她要死了”，不一會兒，又是第三封，“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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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邪神養成模擬器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7/BMAia/BMAi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