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斯內普觀察筆記》第332章 有些東西比那些計劃更重要(2)

房間裡安靜了，幾雙眼睛都望向了。

“我可以用魔法石維持塞萊斯特的身體不死，心跳不停，呼吸不斷。”

鄧布利多的目光從斯內普身上移到塞萊斯特身上，又移回來。

“只要魔法石在，她的身體就不會死。，至於她的靈魂......施瓦茨先生說需要時間。魔法石可以幫我們爭取到這個時間，也許，到時候......”

“也許？”斯內普重複著這個詞。

那個詞在他的嘴裡像一塊石頭，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這會讓您的其他安排被打亂嗎？”塞萊斯特忽然問道。

鄧布利多沉默了幾秒，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夜風從外面灌進來，把桌上的幾頁羊皮紙吹到了地上。

“有些東西比那些計劃更重要，孩子。”他轉過身，塞萊斯特淡薄的靈魂。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房間裡忙碌而安靜。

鐵刺繼續用藥劑餵養魂蛻，每一滴都精確到毫釐，花苞的顏色從深紅變成了暗紫，頂端那道縫隙越來越寬，花瓣的邊緣從裡面露出來，捲曲著，顫動著，像是在做最後的準備。

鄧布利多坐在椅子裡，閉著眼睛，手指交叉放在膝蓋上，嘴唇在動，像在默唸什麼。

那是一個古老的咒語，卻像是一段催眠的搖籃曲，讓房間裡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塞萊斯特飄在窗前，看著魂蛻，不說話，也不動，她的臉在月光中很安靜，像一個人在看著遠處的風景，不知道在想什麼。

斯內普站在門口，背靠著牆，雙臂交叉在胸前，手指攥著袍子的袖口，攥到指節發白。

他看著塞萊斯特，她的身體在月光中很淡，但輪廓清晰，他看著她手腕上的金色印記，那些紋路在皮膚下面一明一暗地閃著，像呼吸，他看了很久，久到眼睛發酸。

鐵刺喂完了最後一滴藥劑，他把魔杖插回口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他的衣服後背溼了一大片，貼在身上。

他在鄧布利多的椅子旁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坐下來，也閉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很重，像跑了一段很遠的路。

“差不多了，接下來的時間，你可以獨自守著魂蛻，直到它開花嗎？”

鄧布利多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臺上的魂蛻，花苞已經開了一半，紫色的花瓣從縫隙裡擠出來，捲曲著，像蝴蝶剛從蛹裡出來時潮溼的翅膀。

鐵刺甚至都沒有睜開眼睛，他只是點點頭，身體仍攤在椅子裡。

“很好。西弗勒斯，我們去校醫室，給塞萊斯特的身體找一個穩妥的地方。”

說完，鄧布利多率先走出了房間，斯內普緊隨其後。

“我不能......我是說，那具身體，不能留在校醫室嗎？”塞萊斯特飄在兩人身後，像是斯內普的白色的影子。

“學生們經常出入校醫室，那裡相對來說，並沒有那麼安全。”鄧布利多解釋著，腳步一刻不停，“而且，有了魔法石，也就不用波比和她的藥劑來維持身體機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