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克勞的學生們討論的重點不一樣。
一個拉文克勞的男生在自己的魔藥作業里加了一頁附錄,標題是“論幽靈助教對課堂教學效率的影響——以黑魔法防禦術課為例”。
弗立維教授發現之後,特意讀給塞萊斯特聽。
塞萊斯特沒有建議給這個男生加分,但還是在那頁附錄的末尾寫了一句“觀察角度獨特,但論證不夠充分”。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反應,但私下也在討論。
有人說是職位詛咒終於顯靈了,有人說洛夫古德助教能繼續教課就說明詛咒已經結束了。
有一次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一個金髮女生盯著塞萊斯特看了整整一節課,下課的時候她問了一句:“洛夫古德助教,您現在算是活著還是死了?”
塞萊斯特想了想,最後實話實說:“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其實我也沒有想明白。”
最不一樣的是那些曾經堅定地認為斯內普教授和洛夫古德助教是一對的學生們。
他們看到斯內普在教工餐桌上依然坐在塞萊斯特旁邊,雖然塞萊斯特已經不吃飯了,但她會在那裡飄著,跟他聊天。
斯內普不再給她倒茶,也不再分享麵包,但他會側頭認真地看著她,那種目光比以前更直接,不再躲閃。
學生們看著這一幕,眼神里多了一種以前沒有的東西。
“你看斯內普教授的眼神,”一個赫奇帕奇的女生壓低聲音對她的朋友說,“像在拼一件已經摔碎的水晶瓶。”
“他一定很痛苦,畢竟他們那麼相愛。”
兩個女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同時嘆了口氣。
弗雷德和喬治是所有人裡面最不一樣的那兩個,他們在塞萊斯特變成幽靈之後的第五天找到了她。
那天下午,她剛從三樓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室出來,正在走廊裡飄著,弗雷德和喬治從拐角處冒了出來,臉上帶著那種只有他們倆才有的,讓人看了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擔心的表情。
“嘿,洛夫古德助教!”弗雷德說。
“我們有一個請求!”喬治說。
塞萊斯特停下來,看著他們。
“什麼請求?”
弗雷德四下看了看,確定走廊裡沒有別人,然後壓低聲音說:“你知道那條密道嗎?就是三樓那幅掛毯後面的,胖修士的畫像旁邊那幅,畫著一個騎士在追一條龍。”
“我很喜歡那條掛毯,但不確定那後面是密道。”塞萊斯特的頭轉向那個方向,似乎連她的眼神都可以穿透牆壁,看到那條掛毯。
“我們也不確定。”喬治說。
“但掛毯後有一道暗門,所以,那後面一定有什麼東西。”弗雷德說。
“密道,或者是,密室。”喬治說。
“也許更刺激,是霍格沃茨哪位前輩巫師留下的寶藏。”弗雷德臉上的笑意快要溢位來了。
“可那道暗門,我們試了好幾次都打不開。”
”。裡哪到通路條那,西東的險危麼什有沒有,咒惡有沒有面後門,看看們我幫您請想們我,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