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配的上我小九姐姐。”
沈棠被她逗笑了，摸摸她的頭，“只是他閉著眼睛，會不會影響了？”
“不會。”
喬溪已經拿出紙開始勾勒比例，“眼睛是人的魂，魂在，眼睛自己就會發光，我做出輪廓就行。”
眼睛是人的魂......
沈棠想起了她千機扇上的龍，也丟了龍魂，它的眼睛就是暗淡的。
*
夜晚的斷天殿，喜訊頻傳，被奪舍的程濤也醒了。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清點斷天殿裡的家當，全都給它登記造冊。
用他的話說，這些都是以後重建無極宗的本錢。
他把博展塔裡的卷軸整理的整整齊齊，“管那些弟子還是長老都死哪去了，無極宗根本還在，就能東山再起。”
於是程濤榮獲苦力靈鷲一名，魏池剛能下地走動，也想幫忙，被沈棠制止了。
“還是先好好休息。”
沈棠站在燭火旁，滿室的燈火將大殿點亮，她看著忙碌的程濤和靈鷲。
彷彿他們在，無極宗就永遠都不會散。
燭光透過紗簾，睡得最久的江逸終於睜開了眼睛。
慕容婉就在他旁邊守著他，見他睜開眼睛，眼神里晃動著欣喜。
“逸之？”
江逸半勾著唇角，嗓音虛啞，“小婉兒......”
因為靈力充沛，他的精神要比魏池剛醒來的時候足不少。
還有餘力和慕容婉開玩笑，“你都來看我了，我不會已經睡了兩年了吧。”
他們初次在無極宗分別時的約定，他記得，她也記得。
慕容婉先是給江逸把脈，確定他沒什麼大礙，才鬆了一口氣。
“沒那麼久，沈棠他們都在外面，我去告訴她一聲。”
她站起身來，衣帶卻被江逸的指尖勾住了。
腰間緊了一下，慕容婉回過頭來，葳蕤燈影，伊人如舊。
“他們早晚都會知道我醒了，你再陪我一會兒。”
江逸只是昏迷了，但是不糊塗，慕容婉回丹雲天閉關兩年，現在出現他面前，定是偷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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