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色靈力相撞,震落竹葉簌簌,竟是不分伯仲。
“還不錯嘛,再試試這招?”
二師兄正要變幻劍招,被身後的人給溫聲制止。
“阿曲,別鬧了。”
沈棠抬頭,逆光站在竹子上,手執玉骨長笛的修長人影,應該就是她大師兄溫譜了。
到底還是大師兄靠譜,要是放任二師兄這麼打下去,定然是要耽誤事兒。
只是大師兄身影落下時,卻始終是背對著沈棠,說話的朝向也與沈棠和溫曲相反。
“我們是來了解真相的,不是讓你比武來的,來的路上為兄多次叮囑你不要著急,再等等,再等等,你就是不聽,你這樣我可......”
溫譜就這樣絮絮叨叨的開始背對兩人訓起了話來,溫曲把笛子往腰帶邊緣一插,兩手捂住了耳朵,活像是被上了緊箍咒。
沈棠也是忍不住了,“那個大師兄,我們在這邊......”
大師兄聽見了聲音,這才愣了下,轉過身來,也是他轉身,沈棠才發現,大師兄的眼睛上蒙著一層和二師兄同色系的真絲綃紗。
“大師兄,你的眼睛......”
沈棠依稀記得,當年大師兄的眼睛是好的。
溫譜聽見沈棠的話停頓了了一下,而後雲淡風輕道,“瞎了這麼久,還是不太習慣。”
“別管我了,我們好好談談。”
溫譜和溫曲跟了沈棠一路,一直都在等這個動手的機會。
動手把沈棠單獨拎出來,好好的談一談。
“談,你們不是來......”
沈棠有些意外,她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這倆人是來追殺她的。
畢竟外面關於她的負面傳聞太多了。
溫譜的聲音,溫潤的像一塊浸泡在溪水中的玉,“你以為我們是來治你的罪?”
弒殺師尊,與魔為伍之罪,九州人都是這樣傳的,現在更甚,還要拿她孩子煉丹以助飛昇呢。
溫曲搶白道,“快得了吧,就你那個連鳥都不敢吃的膽子......用腳想都知道,你就是傻不拉嘰被人騙過去,然後又被人強制愛了,你就是個大笨蛋受害者,治罪你什麼罪?”
溫曲說著說著忽然笑起來,“也對,傻就是你原罪,紀清洲那是什麼好東西嗎?要不是我哥眼睛被他給弄傷了,還輪得到......”
“阿曲,不要說了。”
溫譜大老遠來找沈棠,不是跟她說那些往事的。
“其實就算你和魔尊有糾葛,懷了魔種,師尊的脾氣,只要他是個好魔,師尊定然不會怪你。”
連怪都不會怪,又談什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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