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的鼻子靈,才下到四層的時候,就聞到了血腥的味道伴著尖銳的狼嚎。
沈棠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沈棠也見過不少大場面了,但是孕婦生產,她從未見過,尤其是她現在看不見,光靠聽著狼妖媳婦的聲音,腦補出來的場面多少是有點慘烈。
“怎麼了。”
傅漆玄拉緊她的手,碰到了她手心有些微涼的溼意。
“害怕的話,我們就回去。”
雖然傅漆玄想要取經,但他還是尊重沈棠的感受。
“誰害怕了。”沈棠清清嗓子,“我就只是覺得身後有點冷而已,是不是越到底下的塔層,溫度就越低?”
陸紋心說當然不是,至於下面為什麼溫度低,你得問你夫君,這個他可不敢說。
傅漆玄果然繞開了話題,“進去後就不會冷了。”
三人走到狼妖媳婦生產的房間外,圍著籬笆的小院子裡已經亂成一團。
熊妖正使勁兒的給躺在地上的狼妖掐人中,最應該在裡面的蝶妖居然還在外面看書......
“小蝶妹妹,你這是......”
陸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但又不忍心責怪她,畢竟他是卵生,對胎生的也不懂。
“別吵。”
蝶妖正專注的看著那本典籍,她嘴抿成了一條平直的線,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只有她背後時不時震顫的深紫色翅膀,出賣了她緊張的情緒。
沈棠聽見了翻動書頁的聲音,想起了慕容姐姐給她看診的時候,也是這樣嚴謹的。
陸紋識趣的沒吵她,先舀起了一瓢水,把狼妖給潑醒了。
這一招的效果拔群,狼妖打了個激靈,睜開了眼。
他睜開眼神智還沒醒透,最先喊的卻是他媳婦的名字。
“月兒!月兒你怎麼樣!”
陸紋順手用水瓢敲了下他的頭,“紅月還沒怎樣呢,你就敢先暈了,馬上就是要當爹的人了,趕緊起來!”
“啊......對...對對......”
狼妖趕緊站起來搖頭甩掉頭上的水,第一次當爹太緊張了,他看到蝶妖還在門口看書,不由得著急起來。
“蝶姐,你咋還不進去看我媳婦,在這兒幹啥呢!?”
“快了,我得再複習一遍。”
蝶妖雖然是妖族的神醫,但最擅長的是以毒攻毒,接生這事兒,她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房間裡,狼妖紅月的叫聲再次傳來,狼妖有些繃不住了。
“蝶姐,差不多就行了,你快先看看她去,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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