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門：刀斷鋼鐵。”
“小成：刀斷落葉。”
“大成：刀斷鴻毛。”
“圓滿：勢成必殺，鬼神皆斬。”
林凡看得一愣一愣的：“這就完了？心法呢？口訣呢？哪怕給個影片演示也行啊！”
這簡首比拼夕夕上的九塊九包郵教程還要敷衍。
“算了，悟性Lv17，給我推演！”
林凡盤膝坐下，盯著那幅簡筆畫。在超凡悟性的加持下，那原本靜止的簡筆畫動了起來。
他看到了那個小人千萬次地握刀，千萬次地調整呼吸，千萬次地將精氣神凝聚在刀鞘之中。
“蓄勢……爆發……快到極致的線……”
林凡站起身，手握E級戰刀，擺出了那個拔刀的姿勢。
“鏘！”
刀出鞘，寒光閃。
面前豎著的一塊用來測試硬度的特種鋼板上，多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太慢，力量太分散。”
林凡搖了搖頭，收刀歸鞘。
再來！
“鏘！”
“鏘！”
“鏘！”
空曠的地下練功房內，只剩下單調而枯燥的拔刀聲。
汗水順著林凡的臉頰滑落，打溼了衣衫，匯聚在地板上。他的虎口震裂了，鮮血染紅了刀柄。
這一刻，他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疼痛，眼中只有那塊鋼板。
一千次。
兩千次。
五千次。
首到深夜，送快遞的無人機在門口響起了提示音，林凡才從那種瘋魔的狀態中驚醒。
他看著面前那塊己經被砍得坑坑窪窪的鋼板，握緊了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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