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在荒原上怎麼殺戮，哪怕是一刀斬殺了一頭準二階的兇獸，這最後的一點進度條就是不動。
“圓滿級拔刀訣，要求領悟‘必殺刀勢’。”
“刀勢……這玩意兒太玄乎了。”
林凡有些煩躁。他現在的刀很快，力量很強，但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與其閉門造車，不如找人問問。”
林凡想了想，掏出手機，撥通了鄭天成的電話。
“喂？林凡啊？”
電話那頭傳來鄭天成懶洋洋的聲音，伴隨著吸溜茶水的聲音，“怎麼？是不是覺得《拔刀訣》太難練，想換一門？我就說嘛，那玩意兒……”
“老師，我拔刀訣大成了。”
林凡平靜地打斷了他，“但是卡在圓滿級的瓶頸上，那個‘必殺刀勢’始終領悟不了，想請教一下您。”
“噗——咳咳咳咳！”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緊接著是茶杯打翻的脆響。
足足過了半分鐘，鄭天成那變了調的聲音才傳過來：
“你……你說什麼？再……再說一遍？”
“拔刀訣大成了，卡在圓滿。”林凡重複了一遍，有些疑惑，“老師，您沒事吧？喝水慢點。”
鄭天成拿著手機的手都在抖。
沒事？我有大事！
他當年為了練這門《拔刀訣》，光是入門就花了整整一個月！砍廢了十幾塊鋼板！
結果這小子，半個月？大成？還要衝圓滿？
這特麼是人乾的事嗎？！
鄭天成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努力維持著為人師表的威嚴。
“咳咳……那個，大成啊，還行，馬馬虎虎吧。”
鄭天成故作淡定地說道，只是聲音還有點飄，“至於你說的‘必殺刀勢’，那是《拔刀訣》的核心精髓。所謂必殺，不是靠練出來的，是靠殺出來的！”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亦有大機緣。”
“你現在的刀法雖然犀利，但還是太‘穩’了。想要領悟必殺之勢，必須把自己置於死地而後生，在絕境中斬出那一刀！”
“生死之間嗎？”
林凡若有所思，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這半個月他雖然殺戮無數，但憑藉著超高的屬性和裝備，其實一首處於遊刃有餘的狀態，從未真正遇到過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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