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林凡點了點頭，眼中的笑意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銳利。
“對了，武大哥。”
林凡突然轉過頭，盯著武青空，“在下船之前，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麼忙？借錢免談。”武青空警惕道。
“切磋一下。”
林凡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節咔咔作響，“我想試試，現在的我，距離元宗境還有多大差距。”
武青空一愣，隨即樂了。
“你想跟我打？”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林凡，我知道你剛突破，有點膨脹。但你要知道，洗髓境和元宗境，那是兩個概念。”
“洗髓境練的是肉身，是氣血。而元宗境……”
武青空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團刺目的白光，“練的是‘元力’。元力外放，隔空殺人，那是質的飛躍。”
“我知道。”
林凡依舊堅持，“所以才想體驗一下。放心吧武大哥，我皮糙肉厚，抗揍。”
看著林凡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武青空搖了搖頭。
“行吧。”
武青空把雪茄收起來，笑了笑，“既然你皮癢了，那做學長的就給你鬆鬆骨。正好讓你知道天高地厚，省得上了戰場因為自大送了小命。”
五分鐘後。
飛船底層的合金訓練室。
兩人相對而立。
“準備好了嗎？”
武青空脫掉了外套，只穿著一件軍用背心，露出了精壯的肌肉。
他雖然嘴上說著輕鬆，但並沒有真的輕視林凡。畢竟這小子是有“一指崩碎劍石”的前科的。
“來吧。”
林凡深吸一口氣，雙腳微分，擺出了一個最基礎的格鬥起手式。
“轟！”
武青空動了。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他只是身軀一震，一股磅礴的氣勢瞬間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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