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廢墟中。
“撲通！撲通！撲通！”
一連串沉悶的跪地聲響起。
血魔大聖、大力牛魔聖等十尊異族大聖，連同重傷咳血的九尾天狐，連滾帶爬地衝到林凡正下方的地面上，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他們把頭深深地埋進泥土裡，渾身發抖。
“主子！奴才萬死！”
血魔大聖一邊瘋狂地扇著自己耳光，一邊聲嘶力竭地嚎叫。
“奴才們無能！未能守護好青玄城，讓主子分心！奴才罪該萬死！”
九尾天狐化作人形，不顧身上深可見骨的傷痕，伏在地上泣不成聲。
“主子，都是奴才引來的禍患……奴才願以死謝罪！”
這十一位曾叱吒星空的大聖，此刻心中充滿了極致的惶恐。他們親眼目睹了林凡一刀劈碎聖主肉身、一念抹殺聖主神魂的逆天手段。在他們眼裡，林凡不僅是仙人轉世，更是掌握生殺大權的活閻王！
林凡俯視著這群奴才。
“確實該死。”
林凡冷哼一聲。
“我讓你們看家護院，結果我才閉關幾天，家就被別人連根拔了。”
林凡掏了掏耳朵。
“我這青玄城的安保系統，是拼多多上砍一刀送的嗎？幾十百來號人被一個老太婆當辣條一樣差點吞了，你們就這點出息？”
十一位大聖連連磕頭。
“主子息怒！主子饒命啊！”
看著這群磕破頭的大聖，林凡面無表情。
他心裡很清楚，這事兒其實怪不到他們頭上。大聖與聖主之間的鴻溝，根本不是數量能夠彌補的。在真正的聖主面前，十個大聖和十隻螞蟻沒有任何區別。
打一棒子，還得給個甜棗。
“行了，別擱這號喪了，搞得我欺負老年人一樣。”
林凡擺了擺手。
“再有下次，不用別人動手，我親自把你們點天燈。”
十一位大聖痛哭流涕。
“多謝主子不殺之恩！多謝主子！”
林凡沒有廢話，他首接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十一團璀璨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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