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右腳，毫不客氣地一腳重重踩在了老者的胸口上，將其釘在地面上。
右手一翻，通體森白、散發著斬滅萬古兇威的噬空長刀出現在掌心，鋒利的刀鋒首接抵在了老者的喉嚨處。
“少跟老子在這兒裝聾作啞。”
林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中不帶溫度。
“老子問什麼，你答什麼。敢說半句假話，老子今天就把你切成一千零八片章魚刺身。”
刀鋒下壓，鋒利的刃口切開了老者那黏溼的皮膚，綠色的血液順著刀槽滴落。
老者嚇得魂飛魄散，在真切的死亡威脅面前，他那點身為管理者的尊嚴蕩然無存。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小的一定說，小的一定說！”
老者雙手合十，瘋狂地作揖求饒，聲音卑微到了極點。
“被你們抽走的道源之氣，都送去哪了？”林凡冷聲質問。
老者嚥了一口夾雜著血水的唾沫，顫聲道：“回……回大人！”
“所有抽出來的道源之氣，都會被立刻封印進特殊的容器裡，然後透過那些被豢養的虛無之蟲製造出的空間蟲洞，首接運往黃金一族的大本營！”
“不僅如此！”
“那些落敗者的精血、肉身，甚至是他們生前的大道感悟，都會被黃金一族的祭司用秘法提取出來，分批販賣給星空古路深處的其他古老勢力！”
“我們絕不浪費任何一點資源！”
面對老者那發顫的招供，林凡的眼神驟然冷了下去，殺意吞吐。
這幫黃金一族的畜生，還真是把‘吃幹抹淨’這西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帶老子去存放道源之氣的地方。”
林凡腳下用力，踩得老者胸口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
“別跟老子說你不知道路，否則你現在就可以去投胎了。”
老者疼得齜牙咧嘴，臉上滿是痛苦與不情願。
那地方可是整個囚禁之地的核心重地，若是帶林凡去了，被上頭知道，他絕對會死得比現在慘上一萬倍。
可面對林凡那雙毫無感情波動的冷酷眼眸，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帶路，現在就會被剁成肉泥。
“小的帶路！小的這就帶路！大人腳下留情啊！”
老者只能乖乖服軟，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在前方帶路。
而此時，周圍那些原本一片寂靜的光罩內，卻炸開了鍋。
左側光罩裡的雪河，此時整個人貼在能量壁壘上，一雙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他……他居然真的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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