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站在他身側，水藍色長裙被星風吹得輕輕翻動。她看著前方，神色比平日鄭重了許多。
“大人，通天路並不在尋常星域之中。”
樓蘭低聲開口。
“那是一塊漂浮在星空古路深處的破碎大陸。很多年前，不知被什麼力量打斷，只剩下一截長方形的大陸殘片。”
林凡眉頭一挑。
“長方形的大陸？”
“沒錯。”
樓蘭點頭，美眸中帶著幾分神往。
“遠望之下，它是一條橫在星空裡的古路，通天路的名字也由此而來。”
“這名字倒是夠狂。”
林凡笑了一聲。
樓蘭卻沒有笑，反而越發認真。
“大人，這地方能有這個名字，絕不是亂叫的。”
“通天路上佈滿禁制，越往深處走，壓迫越強。傳聞只要能走到盡頭，就能得到一份驚天寶藏。”
林凡眼中亮了一下。
“驚天寶藏？”
“是。”
樓蘭輕聲道：“有人說那裡藏著海量道源之氣，也有人說，通天路盡頭有一件真正的帝兵。還有人說，那盡頭埋著成帝之秘。”
“可惜，從古至今，從沒人走到過盡頭。”
林凡轉頭看了她一眼。
“沒人？”
“至少我聽過的傳聞裡，沒有。”
樓蘭抿了抿唇，語氣越發凝重。
“星空古路上曾有不少頂尖準帝進入通天路。有人走出幾萬里便退了回來，有人硬闖深處，最後再也沒有出現。”
“也正因如此，通天路吸引了無數生靈。”
“越危險，越有人想試。”
林凡咧嘴一笑。
“這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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