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向林凡，眼中透著擔憂。
林凡沒有理會。
他一路向前飛去，速度越來越快。
一開始，通天路就在腳下。
可飛著飛著，林凡忽然發現腳下的大陸變得模糊起來。
再往前數十里。
那條龐大無邊的通天路，竟然憑空消失了。
他低頭看去，腳下只剩下茫茫星空。
“有意思。”
林凡停下身形，嘗試向下落去。
可無論他怎麼下降，腳下都沒有陸地。
明明剛才還在視線中的通天路，此刻己經從這片星空中消失。
林凡又向旁邊橫移數百里，再次下落。
還是不行。
他甚至反方向飛回去，可等他想從半空重新落在通天路上時，發現那條路依舊不在腳下。
像是隻要離開起點，從上空飛行，就會被徹底排斥在通天路之外。
林凡折騰了片刻，終於停下。
“看來真不能走捷徑。”
他沒有繼續浪費時間，轉身飛回起點。
當他重新落下時，周圍生靈己經懶得看他。
那些人該聊天聊天，該療傷療傷，顯然這種事情早就看膩了。
只有幾名離得近的異族修士嗤笑了幾句。
“怎麼樣？飛到盡頭了嗎？”
“新人就該老老實實學規矩，別總覺得自己比別人聰明。”
林凡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跟一群看熱鬧的廢話，沒必要。
他掃過起點處的生靈，眼神漸漸認真起來。
這裡的生靈，實力最低的都煉化了兩三百道道源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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