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斬天化作的毫毛貼在林凡頭頂，被狂風吹得幾乎要豎起來。
可此刻，他己經顧不上害怕。
他看著林凡一尊接一尊地撐開天地異象，整根毫毛都麻了。
“混沌青蓮，陰陽生死圖，鯤鵬，麒麟，雷帝，九葉劍草……”
“你這人族到底什麼來頭？”
“怎麼會有這麼多異象？”
他的聲音裡，第一次沒了嬉笑。
只剩下震撼。
遠處那些挑戰者更是看得頭皮發麻。
他們只能看到寺廟前風暴翻滾，一道身影在風暴裡一步步往前挪。
每當那身影快要被吹飛時，便有新的異象撐開。
青蓮碎了，道圖起。
道圖碎了，鯤鵬現。
鯤鵬散了，麒麟踏風。
麒麟崩了，雷帝鎮身。
雷帝滅了，劍草斬風。
一尊又一尊異象，像是在狂風中點燃的火。
每次只亮一瞬。
可每一瞬，都讓林凡往前推進一寸、一尺、一步。
“瘋了……”
有異族強者喃喃開口。
“他這是拿異象當盾，一路硬磨過去啊。”
“這得多恐怖的底蘊？”
“更可怕的是他的毅力。”
“換成我，早退了。”
林凡聽不到這些議論。
他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前方。
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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