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身後蟲洞轟然炸開。
一股厚重到極致的力量掃中他的身體。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具身軀便在虛空中無聲湮滅。
血肉、神魂、聖元，全部化成粉末。
只有數百道道源之氣，從他崩碎的身體裡散落出來。
那些道源之氣飄在虛空之中，像一顆顆無人收取的大道星辰，緩緩漂向黑暗深處。
林凡並不知道這些。
他站在通天路盡頭，又看了一眼己經恢復普通的古路，沒再停留。
大帝烙印己經到手。
通天路的秘藏也算拿了。
繼續待在這裡，沒有意義。
“該回去了。”
林凡抬手撕開蟲洞，一步踏入其中。
……
通天路起點。
樓蘭一首沒有離開。
她站在人群邊緣，目光時不時看向通天路深處。
這段時間，從通天路深處退回來的生靈不少。
有人渾身是血。
有人道心崩潰。
還有人提起林凡時，臉上全是震撼。
“那個人族真的走到盡頭了！”
“霧氣石碑被他拆了，寺廟禁制也被他破了。”
“後面的執念虛影更恐怖，我們根本過不去。”
“能走到最深處的，只有他！”
這些話傳開之後，周圍看向樓蘭的目光也變了。
誰都知道，樓蘭和林凡關係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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