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天玄宗幾十年，本座自問從未虧待過你們。”
“宗門資源，長老身份，聖地名額，本座能給的都給了。”
“如今宗門正逢大難，你們卻要離開？”
王琳琳眼中有愧。
“掌門，我們不是忘恩負義。”
舞化蝶看向她。
“那是為什麼？”
“若天玄宗安穩，你們要走，本座可以祝你們前程遠大。”
“可現在萬骨宗逼到門口，整個宗門隨時可能被滅。”
“你們偏偏在這個時候離開，讓本座如何想？”
路婷婷低聲道：“掌門，我和琳琳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舞化蝶搖頭。
“本座不懂。”
“你們若是受了委屈，可以說。”
“你們若是覺得宗門給得不夠，也可以說。”
“可宗門危難之際離開，本座真的難以接受。”
王琳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她們真正要做的事，牽扯道源之氣，牽扯千陽古星更大的秘密。
這些不能隨便告訴舞化蝶。
路婷婷也沉默了。
舞化蝶看著兩人沉默，心裡更失落。
她不是不明白強者擇主。
也不是不明白林凡的吸引力。
一位疑似聖主境的存在，親自要帶她們走，換成任何人都會動心。
可人心不是石頭。
她培養、信任、倚重了這麼多年的兩位長老，突然要離開，她怎麼可能平靜接受？
殿內壓得人喘不過氣。
林凡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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