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修士一輩子都卡在一個境界。”
“沒有背景，沒有資源，沒有強者庇護。”
“他們想要往上走，只能賭。”
“賭贏了，拿到機緣，從此翻身。”
“賭輸了，就死在裡面。”
林凡道：“聽起來不划算。”
樓蘭搖頭。
“對你來說不划算。”
“可對他們來說，不賭也是慢慢等死。”
“壽元耗盡是死，被仇家殺是死，困在底層被人踩著也是死。”
“既然都不好過，還不如為一線機會拼一次。”
林凡沉默片刻。
這話倒也不假。
他一路走到現在，見過太多為了資源不要命的人。
道源之氣如此。
古路秘藏如此。
現在這黑森林，也是如此。
樓蘭看著前方黑霧，低聲道：“能活到最後的人，本來就不多。”
“這條路上，誰不是踩著危險往前走？”
林凡笑了笑。
“說得這麼沉重。”
樓蘭看他一眼。
“你不也要進去嗎？”
林凡咧嘴。
“我不一樣。”
樓蘭問道：“哪裡不一樣？”
林凡邁步朝黑森林走去。
“他們進去是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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